這個問題的答案，在進一步接近盛唐前，是不會有答案了。
唐若在咖啡廳坐到四點，繼而結了賬往龍晟對面的便利店去。
昨天她刷卡清了店，今天貨架已經再度被塞滿。
她買了杯巧克力牛奶，又一次坐到了窗邊。
有了之前的經歷，很快便利店外圍便聚了一圈人。
唐若照舊給封煜珩發去了短信。
“渴了。”
“項律師沒請我喝下午茶。”
“封總，您合約上的女人又需要投喂了。”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十分鐘……
消息頁面毫無動靜。
唐若的微笑有點撐不住了，狗男人真的那么小氣？
如此耐著性子又等了十分鐘，見依舊沒有任何回復后，小姑娘撥出了電話。
幾秒后，冰冷的機械關機提示音傳出。
這……
雖然不知道狗男人為什么關機，但反正今天的羊毛是薅不成了。
唐若痛心疾首看了眼余額，打的回了豪宅。
當晚，她沒聽見狗男人回來的聲響。
之后一連幾天，封煜珩都沒有再出現。根據豪宅下人對她的反應來推斷，對方應該是出差了，而不是在別的地方養了女人。
直到周六下午，一輛豪車開進了封煜珩的別墅。
唐若那時還在房間，聽見動靜時，人已經搬到了二樓。
下人敲了她的房門，通知了一句“樓下有客人在等您”，便繼續去忙了。
走了一個任無憂，看來有個新人要進來了。
唐若下樓時，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的兩個女人。
一個年級大些的貴婦，她在那晚封家的家宴上見過。雖然不清楚她具體是哪位，但肯定是封家人。
而另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則穿著一件白色洋裝，氣質溫柔帶著羞怯，很是清純可人。
喲呵。
撞人設了。
這姑娘怕不是按照她的設定，特地找來塞給封煜珩的吧。
唐若心里有數，擺出同款溫柔含怯的表情來到沙發邊站定，“夫人，您好。”
貴婦抬眸看了她一眼，高傲且鄙夷開了口，“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唐若默了一秒，滿含歉意道：“不知道呢。”
這個真不怪她。
雖然在家宴上見過對方，但還真不知道對方身份。
貴婦大概也沒想到對方會直接說不知道，噎了噎，立刻有些不高興：“我是煜珩的堂嬸，林慧。”
唐若都想給對方點贊了。
這么遠的關系，對方都還想把手伸過來，真是有夠‘自強不息’的。
然而表面上，她還是立刻表情一正，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堂嬸好。”
林慧勉強還算滿意對方的態度，但也揮了揮手，“堂嬸也是誰隨隨便便都能叫的。你也不用在這給我裝客套，我就直接把話跟你說了。”
她摟了摟身邊的小姑娘，道：“這是一個遠方親戚，之前一直住在國外。最近回國一段時間沒地方住，恰好煜珩這有空房間，我就讓她拉這借住了。我警告你，不要給我耍花樣，否則有你受的！”
最后那一句，對方的語氣帶足了威嚇。
唐若聞言安靜了數秒，而后無聲開始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