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鄉間也修了公路,不過有些地區還是沒完全照顧到,道路依然崎嶇狹窄。
楊露白騎著單車到了土路和公路的分界線,一眼就看到裴玄度的車停在公路旁邊。
她知道他已經盡力“靠邊停”了,可是路一共就那么寬,他停在那里還是顯得有些招搖,不少路過的老人和孩子都在圍觀。
她趕緊從單車上下來了,走到裴玄度的車旁邊,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你吃飯了嗎?我們進餐館邊吃邊聊?”
“這兒的餐館有包間嗎?”
“包間?”楊露白笑了,“你看像有的樣子嗎?還是算了吧,我把單車停一下,然后跟你出去找找其他餐廳。”
楊露白把單車停在了餐館旁邊的公共車庫,隨后回到裴玄度車旁邊,剛拉開副駕駛的門,忽然想起之前他把很多東西堆在副駕的情景,動作一時間頓住了。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還是坐到后座的時候,裴玄度開了口。
“快上車,我可不好意思沒進去吃飯還一直在人家餐館門口停著。”
她這才坐了進去。
系好安全帶后,她給余松晚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去見一個老朋友,晚些就回去找她,和她一起回北京。
余松晚回她一個暴怒的表情包,又說:你最好別騙我,不然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她能腦補出余松晚打字時的表情,臉上浮現出了一點笑意,把手機收了起來。
“什么事這么開心。”裴玄度不冷不熱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楊露白偏過頭看他,反問他,“那你又是什么事這么不開心?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板著臉。”
“到了餐廳再說吧。”
“但是這附近可能都沒有帶單間的餐廳。”楊露白抿了抿嘴,“就算有,因為太少了也都是需要提前預定的,我們沒有預定,應該不行。”
“那你還說換一家?”裴玄度問著,直接踩下了剎車。
楊露白對他踩剎車的動作毫無準備,身子頓時隨慣性往前傾過去。要不是系了安全帶,這會估計已經磕到前面的副駕儲物箱上了。
被嚇到后的第一反應是委屈,緊接著她感到生氣,皺眉對裴玄度道,“我只是才想起來而已,你干什么一驚一乍的。”
“沒有一驚一乍。既然沒合適的地方,我們就停在這里說。”
楊露白仍皺著眉。她順著窗子看了看外面,這是一條沒什么人也沒什么車的公路,連紅綠燈都沒有,顯然是不會有人管他們停在這的。
“隨你吧。到底怎么了,你快說。”
“之前那篇關于我們的文章你還記得嗎?”
“記得。都過去這么久了,怎么突然提起來?”
“前兩天王良珍找到了我,告訴我那是她找人寫的。她還問我愿不愿意和她合作,把玄露重新炒上去,把你們的艷陽打下來。露白,我覺得這件事可行。”
“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