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娜這個“緩沖帶”，維克多還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他維克多不做反社會的事情，作為可以和弗瑞直接聯系的安娜，更多時候會是起到“經費ATM”的作用，用以特納和神盾局索要更多的資源。
這給維克多省了不少事兒。
西點軍校就在紐約州，加上維克多全程沒有和校領導客套的意思，所以他是第一個返回的人。
接過讓弗利希亞整理好的報告，將那些學員丟給她負責，維克多轉頭來到100層諾曼的辦公室。
喬治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
為了保證高效，維克多今天把所有手下都派了出去，諾曼同樣不能幸免，他負責的是美國國防大學。
至于喬治的來意，則是為了商議關于A病毒血清的分發細節。
白宮方面今早已經發出命令，曼哈頓警區被設為第一個試點，所有在職的警員，都可以選擇注射A病毒血清與否。
注意：本次A病毒血清，為免費供應！
一切的費用，會由曙光和政府對半分——其實也就是維克多打了個五折，美金依舊是賺的。
維克多親自來見喬治，自然不是為了這個事情。
因為兩人現在的地位懸殊，維克多也沒有繞彎子，直接把手里的文件給喬治，然后示意他告訴愛麗絲地址，之后會有人送貨上門。
文件上寫的，是他要開放D級以下的超能力清單。
紐約警局所有在職的警員，都可以在超能力清單上選擇自己想要的能力，獲得能力并進入曙光學院一同參與培訓。
注意，是紐約警局所有在職的警員！
除此之外。
對于選擇超能力、而放棄A病毒血清的警員，維克多還會給予曙光的“產品優先使用權”，未來只要是曙光公開在售的產品，都可以無預約直接購買。
當然了。
該限量的依舊還是限量，就是省去了一個排隊的流程。
別小看這個流程。
不說被拉黑的214個國家，即便是有生產絕癥克星藥劑的10個國家，許多患者依舊是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將剛生產的絕癥克星讓給手持病危通知書的患者。
直到。
他們自己也熬不下去了，拿到曙光認定醫療機構給的病危通知書，才能正式進入待注射隊列。
死是死不了，但那病痛的折磨卻是實實在在的。
所以。
維克多這個“產品有限使用權”，對于許多人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并且不單單是如此。
再生血清作為“第二條命”，維克多這次也是開放了出售權限。
只不過。
僅出售給曼哈頓禁區，并且配額極少，平均下去的話，大概3名正式警員會分配到1瓶——請注意，是正式警員，配槍了的那種。
至于那些協警、后勤警員的，最多也就是看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是選擇了超能力，加入新人類的大家庭，再生血清就可以限量購買了。
這里的限量，不是每個人幾瓶，而是每個人同時可以持有1瓶，若是該再生血清被使用消耗掉了，之后就可以再申請購買。
至于謊報什么的，也沒有操作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