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托尼稍稍松了口氣，隨后又覺得這有些露骨，補了句：“我的意思是，生女兒很好，我和佩珀很喜歡女兒。”
“當然，我就希望旺達給我生個女兒。”
“那你收繳的那艘黑暗精靈戰艦......”
“你來晚了，已經交給別的位商解析了，很快就會把設計圖紙送過來。”
托尼聽我這，眼中閃過了失落之色。
維克多只是說了黑暗帝王號的處理方式，但并沒有按照以往的在末尾添上一句，表示會第一時間無償提供一份給托尼。
這讓托尼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和維克多如今的關系——朋友之上、基友之下。
可這一切又能怪誰呢？
怪維克多小氣？
怔神了數秒，托尼拋棄了他的傲嬌和堅持，最后問道：“當初我提過要做你女兒、嗯、不管是女兒還是兒子，我做教父的事情......”
“當然，這不會改變。”維克多很干脆點頭應下來：“如果我的孩子是兒子的話，我們甚至可以考慮定一個娃娃親，不過能不能真的走到一起，就要看三觀了。”
聽到這，托尼終于是苦笑了一聲，帶著濃濃的后悔和嘆息。
他當初應該先聽一聽計劃的......
伸手將兜里的綠燈戒指掏出來，鄭重其事戴在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左手無名指是給佩珀預留的。
向維克多揚了揚手上的綠燈戒指，托尼從小拇指上的原子納戒中，取出了一瓶沒有商標的精致酒瓶，遞給維克多。
維克多下意識接過來，不明所以的看向托尼。
“里頭是一套納米戰衣。”托尼重新恢復了他的傲嬌，驕傲道：“這可不是歉禮什么的，這是我送給旺達的，以佩珀的名義。”
維克多奇怪的拎著酒瓶，不明白為什么會用這個裝？
雖然沒有擰開瓶蓋，但超級嗅覺告訴了他，這酒瓶在半個小時前，還裝著香醇的烈酒，而不是專門設計來給裝納米戰衣的。
而且，
他老早就聞見了這股酒香，開始還以為是派對上的呢，現在確定就是他手上酒瓶原先烈酒的酒香。
托尼微微尷尬的抿了抿嘴唇，也不解釋為什么用的酒瓶，打了聲招呼后就是轉身快步離開了。
羅德也是打了聲招呼，追著托尼上去了，詢問托尼怎么用酒瓶裝的納米戰衣。
托尼根本不理會他，不知道維克多有超級聽覺的？
希爾猶豫了一下，并沒有多做勸說什么——雖然當初站隊的時候，她最后還是支持著維克多的，可怎奈她是弗瑞的“老員工”了。
有些話她來說，只會適得其反。
倒是巴頓，全程繃著一張臉，和維克多點了點頭后，就是跟著希爾一起離開了——至始至終，他都是懵逼的。
這群人說話，怎么比美利堅思維還跳？
一會兒談清潔工、一會兒跳到了女兒好、一會兒又跳到黑暗精靈戰艦、之后又來個送綠燈戒指、最后干脆托尼還回了一瓶......納米戰衣？
剛才巴頓可是親眼看著，托尼雙手背在身后取出那個酒瓶，擰開瓶蓋把酒倒進原子納戒、然后再塞進去一團銀色金屬液體。
根本就是現場趕工的禮物好伐！
送走了托尼四人團，維克多干脆也不離開了，站在門口依靠在吧臺邊兒，等著下一波說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