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一些眼尖的小鬼子就發現了不對。
“是支那軍！”
“這些炮彈是支那軍打來的！”
“隱蔽，注意隱蔽！！！”
進攻線上的鬼子兵們驚恐的大叫了起來，隨即紛紛四散開，或者就近趴伏在了地上。
在日軍之前的地空聯合轟炸下，周圍的防御工事已經毀于一旦，掀起的大片泥土，將獨立團挖掘的戰壕都給填平了。
這真是天作孽有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炮彈就跟不要錢的隕石一樣，一排接著一排惡狠狠的砸落下來。
盡管鬼子兵們已經趴伏在地上，依舊不能幸免于難。
高爆榴彈轟然爆炸所產生的強烈沖擊波，直接將落點附近的鬼子兵震離了地面。
敵人內臟器官被完全震碎，殷紅的鮮血不斷從口鼻中噴流出來，人還沒有落地，便已然氣絕身亡。
“轟！轟轟轟！”
“呃啊，呃啊，呃啊！”
猛烈的炮火打亂了鬼子進攻部隊的陣型，數以百計的鬼子兵死傷在了中銳團的炮擊之下。
隨處可見鬼子兵的尸體，以及血淋淋的殘肢斷臂，和流淌而出的臟器組織。
……
“轟！”
“轟轟轟轟！——”
除了進攻線，鬼子的出擊陣地同樣也遭到了中銳團的炮擊。
與進攻線不同的是，出擊陣地上的鬼子兵并沒有佩戴防毒面具。
因此，轟擊鬼子出擊陣地的除了常規炮彈外，還夾雜著不少毒氣彈。
一開始，小鬼子們并未察覺，遭到轟擊只是四散躲避。
但是很快，隨著那些赤褐色的毒氣蔓延開，一些小鬼子變得呼吸困難，面部肌肉扭曲變形，隨即倒地口吐白沫，出現了中毒癥狀。
這時，終于有小鬼子發現了情況的部隊。
“八嘎！”
“不好，有毒氣彈，那些該死的支那人投放了毒氣彈！！！”
值得一提的是，當初，隨著董勝武上報前敵總指揮部及第二戰區長官部，不止中國部隊知道了水可以化解芥子毒氣的消息，日本人同樣也知道了這個情況。
盡管這條消息并沒有在日軍內部廣泛流傳開，主要是日軍不認為他們會遭到毒氣彈的攻擊。
但像蒼井小一郎、飯島信等中高級軍官，還是知道這一點。
站在安全位置的蒼井小一郎看著在出擊陣地上米散開的芥子毒氣，不禁憤怒的罵道：“可惡！支那人手里怎么會有毒氣彈？”
一旁的飯島信沉思了片刻，說道：“之前，皇軍獨立混成第一旅團曾使用毒氣彈對付過支那軍中銳團。
想必是支那軍在那次戰役中繳獲的！”
蒼井小一郎臉色鐵青的呵斥道：“該死！獨立混成第一旅團這幫沒用的蠢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飯島信提醒道：“倉井君，眼下并不是憤怒的時候，你看不少皇軍已經中毒，他們并沒有防毒面具，我們還是立即將化解毒氣的方法告知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