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總是會老的。
以蠻橫、兇狠跟武力爭搶來的地方,同樣會被更加年輕的后輩,用同樣的手段搶走。
當韋恩·阿普西第三次策劃了銀行搶劫案,并被自己的手下出賣入獄后。
等到他再出來時,貝市的地下世界早已經變了天。
沒人還在意一個服役七年的過期紅脖子,他的霸道跟兇狠,也只能在自己的家人身上繼續耍耍。
慢慢的,貝市還記得老頭子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中午時分,貝市市區的另一家快餐店內。
孫誠將上午建功多次的偽造的FBI探員證件收進了農場空間內,看著筆記本上多出的十幾頁內容,臉上笑容越來越濃。
偵探本來就是個行走在犯罪邊緣的灰色職業,因此不擇手段達成目的,在這個圈里并不奇怪。
一上午他在貝市接觸了不少的幫派人士,其中多數都是一些混跡在地層的不入流混混兒。
至于孫誠是如何找到他們的,一個陌生華裔出現在貝市的街道上,想不引起別人注意都難。
他幾乎沒主動尋找過,然后麻煩就自己找上了門。
可惜孫誠在唐埠就沒少見識那些混混兒的裝模做樣,他只需要將偽造的FBI探員證件亮出來,就能讓絕大多數的地痞混混乖乖有問必答,倒是給他省了不少事。
用過了午餐之后,挑了個沒人也沒有監視的地方,他將自己的車子從農場空間內取了出來。
然后開著車,孫誠就往早就摸清楚的地址趕去。
德福來的父母依舊住在貝市,只不過并不在巴拿馬社區,而是在距離市區更遠一些的阿拉梅達。
當他開車順著地址一路詢問著抵達時,時間赫然已經來到了下午三點鐘。
將車子停在路邊,入眼看到的是一座米國西部非常常見的小型農場,由幾間破木屋組成,附近還建有倉庫并顯得非常臟亂。
孫誠下了車,將仔細看了一眼門牌后,這才往不遠處的木屋走去。
農場里喂了幾只狗,一看到有陌生人靠近,頓時發出了兇狠地咆哮聲。
“汪汪汪……汪汪……”
狗的狂吠聲很快吸引了屋里人的注意,一個有些蒼老的女人聲音隨后響起,“巴爾,小貝,不許叫……”
不多時,木屋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蒼老的白人女子從屋里走了出來。
“你是?”
老婦人看清楚了孫誠的樣貌,神情頓時有些緊張地問道。
孫誠很有禮貌地微笑著跟老婦人點了點頭,“你好,請問您應該是阿普西夫人吧!”
白人老婦人依舊沒有放松警惕,神情有些緊張地看著孫誠,眉頭緊皺卻一言不發。
孫誠只好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沖她揚了揚,這才開口說道:“您的兒子,德福來·阿普西先生通過一些渠道聯系上了我,希望我能幫他調查一些事情。今天我過來,是想要跟您跟阿普西先生詢問幾件事情的!”
話一出口,頓時老婦人的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