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開口責問,一抬頭卻看到了一串明晃晃的項鏈,視線剛一落在那個奇異的圓圈上,她的嘴巴便忍不住地張開,同時一只手主動撩開了胸口,露出了雪白的左胸之上,一處燙傷留下的疤痕。
這個難看的傷口,她曾經在小時候無數次的詢問過父母,但換來的不是責罵就是毒打。
慢慢地,這個難看的疤痕就成為了希瑟最想忘記卻始終無法釋懷的一段記憶了。
“很熟悉吧,希瑟小姐。你身上的疤痕,正是這條項鏈造成的,它來自于你真正的母親,是十幾年前一場大火留下的!”
主動掰開了希瑟的手,把項鏈放在她的掌心之中。
孫誠看著她,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那棟房子。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有很多的疑惑,跟我來吧,我會詳細地把一切全都告訴你!包括你的奶奶、你真正的父母,還有你的家族!”
少女握著索耶家族項鏈的手掌微微顫抖著,她的臉上表情快速變換中,有恐懼、有不安、有憤怒、有疑惑,還有對真正身上的渴望。
好一會,希瑟才深吸了一口氣,一雙海藍色的迷人眼睛認真地看向了他,緩緩點頭。
微微一笑,孫誠指了指不遠處自己的車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希瑟又看了一眼十幾米開外的那棟自己本該非常熟悉的房子,此時卻因為幾句話跟一條項鏈,突兀感覺它變得好陌生。
聽到不遠處那輛林肯皮卡的喇叭聲響了起來,希瑟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快步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做好。
車子開動,沿著公路一路前行。
孫誠對這附近并不是非常熟悉,不過希瑟在這里長大又住了十幾年,加上也是為了安撫少女,他向希瑟詢問并最終將車子停在了一家她推薦的日料店。
要了個包間,兩人落座之后簡單點了一些食物。
孫誠因為下午四點前后才剛用過飯,現在還不是很餓。
至于少女希瑟,她現在恐怕也沒什么胃口。
于是孫誠便開口,主動跟她介紹起了索耶家族,還有自己知道的那些關于她的奶奶的故事。
“你的祖上曾經是來自墨西哥的移民,在一百多年前搬到德克薩斯州達拉斯市附近的紐特鎮定居……”
“那是是紅脖子的大本營,不少居民都有嚴重的種族歧視!”
“因為索耶家族吃苦耐勞、團結互助,你的家族逐漸成為了紐特鎮上最富有的家族,不僅經營著一家生意火爆的烤肉店,連紐特鎮最大的屠宰場,也是你們家族的產業!”
“大量的財富雖然讓你的家族過得非常富裕,但也引起了很多鎮上種族主義者的敵視跟覬覦!”
“你的家族之中因為近親結婚誕生了一個天生治理存在障礙的男孩,他是的堂哥,名叫杰德·索耶,今年應該已經快四十歲了,不過智商卻只相當于七八歲的孩童。”
“差不多在十八年前,杰德獨自在家里看家時,因為有路人進來試圖尋求幫助,而智力存在缺陷的他,卻將其誤認為是闖入者,于是將其中的幾人殺死。”
“一個少女逃走后報了警,警長來到了他的家,并準備將杰德帶走協助調查。”
“就在索耶家族準備交出杰德時,鎮上的那些種族主義者們趕到了,他們縱火焚燒了杰德的住處,開槍擊斃了大量索耶家族的成員!”
“那一場慘烈的屠殺,除了你真正的母親,拼死將剛出生不久的你帶出來外。就只剩下你的堂哥杰森,還有外出的奶奶沒有受到波及!”
仔細地看著對面,眼淚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已經流出來的希瑟,孫誠表情嚴肅。
“希瑟小姐,現在收養你的卡倫特夫妻,不僅參與了十八年前的那一場對你的家族的屠殺,還在屠殺結束之后,偷走了被你的親生母親拼死保護著逃出火場的你。”
“在夏國,有一個詞語來形容現在的你非常合適,那就是‘認賊作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