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誠終于驗證了自己的猜測，但也為之付出了代價。
他被伯特纏上了，想走都走不掉。
“希瑟告訴我，她不準備再碰槍了……她將過去一把把收藏的武器，全留在了這里……”
“以前我想要孩子的時候她不愿意要，現在卻跟我說，她渴望孩子，想當一個母親而不是一個別人眼中的怪胎……”
“我不知道她的父母跟姐姐一家，給她灌輸了什么錯誤的價值觀……現在她竟然跟我說，狩獵野獸是不對的……她拋棄了她以前信封的‘達爾文主義’……”
……
老張明顯有了經驗，所以才會跑出去躲罪。
只留下孫誠自己，在雜貨店里遭罪。
他幾次想要開口安慰，但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了。
就孫誠個人而言，他認為希瑟的父母是對的。
夏國人樸素的價值觀，決定了他們在成年之后就不再只為自己而活，更多的時候都是要考慮父母、子女、家庭、工作還有人際交往。
像是伯特過去的種種行徑，其實在夏國人眼中，屬于徹徹底底的不求上進、敗家子行為。
但這里是米國，歐美文化更加注重個人利益。
沒有人有權利干涉別人的自由，除非他作死。
不能勸也不想勸，孫誠只好努力扮演好一個聽客角色，偶爾附和一兩句，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他的苦難足足持續了四十多分鐘，伯特已經自己到冰柜那里又取了三瓶啤酒。
隨著四瓶啤酒下肚，他明顯也有些醉醺醺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老張也在這時候，端著幾盤菜品走了進來。
“嘿，伯特……先吃點東西再聊吧，孫跟他的同伴，應該都還沒吃晚餐呢！”
老張來得正是時候，孫誠的耐心已經差不多被耗光了。
聞著飯菜的香味，孫誠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點頭就起身道：“我去叫一下朋友，她們在房車里也睡了一下午，該餓了！”
伯特張了張嘴，但最后也只是點點頭沒再繼續發泄憋了一肚子的牢騷。
走出老張的雜貨店，孫誠深吸了一口外面燥熱的空氣，直到一陣熱風拂過，才感覺因為聽了半天牢騷而淤積的煩躁，開始漸漸消散了。
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后，這才走到了房車那里打開門走了進去。
“喂，醒醒……該起床了……”
來到床前，看著抱在一起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泰莉跟艾麗斯，孫誠分別推了推她們。
之前第一次用安眠藥，他也不知道該用多少才合適，就在飲料里碾碎了三粒喂給了泰莉跟艾麗斯。
如今看來，這藥量是多了點。
不然兩女也不可能一睡就是一下午，到現在都沒有醒來。
“嗯……”
被孫誠晃了幾次身體后，艾麗斯最先醒來，泰莉則稍微晚一些。
兩人睜開了朦朧的睡眼醒來后，一邊揉著眼睛，神情還有些呆滯。
“早啊，孫！”
泰莉下意識地跟他打了一聲招呼，然后就揉起了太陽穴，“頭好暈！”
孫誠大概猜到了，這可能是安眠藥服用過量的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