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總是陰雨綿綿,初升的太陽縱使溫暖,可用于也有照不到的角落。在那潮濕的角落里,陰郁在滋長,慢慢在泥土里生根,發芽,運氣好的也許也能開出美麗的花。言舒是愛花的,只是心里有個角落見不得光,不被陽光眷顧的陰暗處,是開不出花的,除非她親手挖去那個地方。心被硬生生剖去一角的滋味白初陽大概很清楚,從言舒離開的那一刻起,他每天都在承受那樣的痛苦,但他沒走有挽留,他知道,只有離開自己,言舒心里那個角落才能照得進陽光。白初陽設想過無數種如果,哪怕只有其中一種發生,他和言舒也絕不會如此這般。如果……卻也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