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早上的時候,有聽下人說過,門外有人來通知接小四回府,如此我還叫上了三弟妹一塊兒,等著認親,怎么?這么會兒門外就在說什么污蔑,還公道?怎么回事?”
白素素富侯府二房媳婦,富臨嫣的二嬸子,她每說一句話,都針對著侯爺夫人,富臨嫣的繼母高柔,誰不知道,門房的人是看富臨嫣繼母臉色行事。
高柔察著眼淚為自己反駁:“二弟妹,你可冤枉我了。你我妯娌多年,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安靜些!吵得腦仁疼。高柔!四丫頭要回來,這事兒族長寄信來,當時不是與你說了?你現在就去,把小四趕緊接回來。”說話的是富臨嫣的祖母,聽了這話兩個媳婦兒都不開口說了。
白素素不是真心想要富臨嫣回府的,富侯府現如今早已日落西山,空有個爵位,全靠前大嫂嫁妝撐著,那這位嫡女回來了......?
小翠見著大門打開了,帶頭的夫人面色不善,小翠站起來轉身就跑回客棧,稟報富臨嫣。
看著門口這貴夫人帶著一群仆人,那派頭高得很,來勢還洶洶,富臨嫣猜測,此人應當就是她的繼母高氏!
高柔走進客棧,眼見那富臨嫣與她早死的母親一個模樣,還神清氣爽的坐在桌邊,閑然的喝著茶水,一想到自己是被逼迫而來,氣不打一處來開口就訓斥著:“真是沒點規矩!還要讓長輩親自來接你,如此不孝,真不愧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小賤人!”
富臨嫣眉眼都沒抬,“小賤人叫誰?”
“小賤人叫你。”高柔脫口而出后,立即意識到,自己在口頭上吃虧了。
高柔心里氣急,面上卻不能表露,只能緩和了情緒,端著架子,“見了母親都不叫人?你的規矩呢?”
富臨嫣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茶水,慢慢開口說道:“規矩?我一個人在愛州,沒有長輩教過我,不然,你示范一下,讓我學學?”
“放肆,竟敢戲耍我!”
“我哪里放肆了?”
“我難道不是你母親,不配你行個禮?”
“按你說的規矩,你得等,待我給父親、祖母,還有我親生母親行過禮之后。畢竟,你是繼室。”
“你...你跟我立刻回府。”高柔想起了來此的目的,暗下怒氣,待人回了富府之后,那才知道,誰是天誰是地。
話一說完,高柔一點不墮了貴夫人的名頭,昂首挺胸的走了!
“四小姐,夫人發話了,您趕緊收拾東西跟奴才走吧,別在這里丟了臉面。”
富臨嫣還算客氣的問道:“你是?”
“我是夫人身邊的一等管事嬤嬤,四小姐叫我劉媽媽便好。”
“劉媽媽還是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才好。這是你跟主子說話的態度嗎?”
“老奴到是清楚自己的身份,就怕四小姐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富臨嫣突然站起來,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看在夫人的份上給你幾分面子,但并不是你恣意妄為的資本,一個奴才跟主子說臉面?不會說話就掌嘴!”
小翠得了話,走上前去。
劉媽媽又氣又嚇:“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富臨嫣冷冷的瞧著,小翠便用盡全身的力氣,啪啪的打了十下后,才被富臨嫣叫停了。
劉媽媽被打得嘴都腫了,雖然氣,但也只得忍著,放下身段來,“四小姐,奴才知道錯了。您別跟奴才一般見識,恭請您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