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刻不用把脈。只需公子給我一些中毒的血就行。”
云厲原本就討厭讓人碰他,好不容易讓她把脈,這人連把脈都不用,直接要中毒的血:“知道騙了我會有什么下場嗎?”
這陰冷的話,聽得富臨嫣趕緊否認,“我不是騙子,真的。”
“我也不怕你騙,只要你能承受住騙我的后果。”云厲一說完,眼都不帶眨的拿起匕首,一刀就劃在了左手掌上,那血便直接流了出來。“需要多少?”
富臨嫣趕的拿出瓶子來接住,這東西還是早前她逛街的時候買的,打算拿來提取些抗生素的東西,這會兒正好拿來裝血樣。
“夠了,夠了。”說著富臨嫣,又從懷里拿出了自制的金創藥,趕緊敷藥在傷口上,這東西是她經過云南那什么藥改的,止血效果顯著。
隨即她從自己的身上扯了一段布,將他手給包了起來“這藥給你,一日換上兩次,兩日后便可恢復如初了,對了這還有個去傷疤的藥膏,你要嗎?”
云厲不動聲色的任由富臨嫣給他包扎,似乎現在富臨嫣的觸碰,他并不反感,待包扎好了之后,拿過富臨嫣手上的兩種藥便離去了。
見人遠去了,富臨嫣不由得開口大聲地叫住他:“公子,制好解毒丸之后,我去哪兒找公子?”
從遠處飛來一塊玉牌,富臨嫣一把接住。
“天心酒樓。”
云厲走后,富臨嫣才松了一口氣,原本被他打傷的地方也隱隱作痛起來。她也沒有心思再在街上逛了,于是回了曉嵐院,小翠見到富臨嫣受了傷的回來,差點大叫出來。
“小姐,你受傷了?是誰弄傷你的?”
“小翠,安靜些,扶我去榻上,去把放醫藥的盒子拿過來。”富臨嫣受不了小翠的嘮叨,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小翠拿來藥箱之后,富臨嫣拿出銀針,對著銅鏡自已扎針:“這破鏡子,看都不看清楚,我定要制作一個銀鏡出來。”
“還有,你去找祖母說,就說我身子弱,在愛州時族長讓人給開的補藥方子,讓祖母發個話去,開府庫拿藥。”
小翠點點頭,按照富臨嫣的吩咐去拿藥了。
富府收到了開國郡公府的請貼,說是三日后孫小姐邀請眾家小姐去鑒賞菊花。
富老夫人想著是四丫頭模樣生得好,這開國郡公府里被邀請的那可都是高門貴子,萬一被看上了,那侯府可又起來了不是。
富臨然,富侯府繼室高柔之女,排行第五。因著富臨嫣的回府,她由庶出變嫡女的身份,被揭穿,在京中貴圈當中,已然尷尬。
于是在賞花當日,富臨然故意早早的帶著二房的兩個妹妹走了,就留下了富臨嫣,等到富臨嫣按往常時候出府時,便被告知那三個妹妹已經走了。
要說富臨嫣自己對菊花只有一種印象,所以她并不在乎能去與否,那開國郡公府也不差她人,結果富老夫人就排了車夫將她送去。
到了開國郡公府,守門的人沒有接到富臨然留下的口信,并不相信富臨嫣是富侯府家的小姐。
守門人謙和地開口道:“姑娘,來開國郡公府的都是要出示請貼的。”
富臨然也就會這點子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