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張默對兒子想幫自己并不意外,四個兒子只活下來一個,從小就敏而好學,說不上有多聰明,至少不笨,也比較貼心。
為了兒子,張默也是很拼的,發妻死后,他硬是沒有續弦。當然,女人他是不缺的,就算為了開枝散葉,他也不能缺女人。只是如今年紀大了,想再生幾個兒子的念頭也淡了。
家中的錢財,至少有一小半花在兒子身上,請過的先生至少有十幾位。在大周這樣的世界中,一個八品縣丞,想要請到名師幾乎是不可能的,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有錢你也請不來。
“父親還記得六年前,家中請的那位修士風先生嗎?”張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這年頭,分別就可能是永別,這給張軒更多的操作空間,何況那位修士先生,瘋瘋顛顛,的確說過很多莫名其妙的話。
就算那位半瘋修士還活著,與張軒當面對質,張軒也準備好了借口。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反正我就是這么理解的,而且還修成了。
“那個有點……瘋的風修士?”張默還真記得。
以張家的條件,給兒子請老師是相當隨意的,不隨意也不行,這年頭,識字的都是學問人,讀過幾卷書的直接進階為學者。
所以,張軒從小到大有十幾位老師,大多教著教著就走人了,而且想再見一面都難。別看老師數量不少,每一次都是張默親自面試過的,因為張默本身就識字,雖然識字不多,勉強也夠用了,在大周也算是文化人。
“沒錯,就是那位風先生。”張軒點頭。
“接著說。”張默為官多年,雖說只是芝麻綠豆大的小官,這點城府還是有的,先看著,不下結論。這也得益于張軒平時行事還算靠譜,并非紈绔子弟。
說起來挺可憐的,藍縣這種破地方,民眾以飽食一頓為生活目標,就算地主家也沒有余糧,縣丞的兒子根本沒有當紈绔的基礎。
“風先生修習的學問之中,有一門叫祭祀之學。”張軒繼續說道。
“祭祀?禮之祭祀?”張默緊皺眉頭說道,祭祀他當然懂,是禮部的主要政務之一,國之大事,在戎在祭,這句他是讀過的,還知道其中的意思。
張軒微微搖頭:“非國祭,而是天之祭。”
鬼神玄說,這讓張默很是為難,信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