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出現的信息和之前一樣,張軒暗自吐槽,什么破春稅,一州的稅賦就需要這點祭品?只有一個煤礦的百分之一?這祭品,到底是怎么計算價值的?
眼前這些貨物成嗎?張軒在腦海中問道。
身邊貨物,價值一千零四十九刀幣,是否全部轉化?
臥槽!
真的可以!!
轉化八百刀幣價值的物品!!!
張軒毫不猶豫的念叨的著,好象有可以操作的空間啊,比如說咸魚,鹽對于前世的人來說,不難弄到手,就算藍縣沒有相應的資源,張軒也有辦法,咸魚能換錢,想想就覺得刺激。
不對,既然咸魚的價值在其咸,代表大周的鹽更貴,若是能搞到鹽,還賣什么咸魚啊,直接賣鹽不就好了?張軒發現,自己還是比較適合搞研究,作生意那么燒腦的事情,真的不適合他。
同一時刻,張默、麻叔一行人,嘴巴已經合不上了,一道刺目的光芒閃過,眼前的貨物,憑空少了八成,蒼天真的收走了祭品?我兒子真的有修士的神通?
張軒起身,目光掃了一眼四周,東西真的消失了,腦海里不僅多出春稅的藏匿地點,還多了三百刀幣的余額,這才是意外之喜,原來祭祀自帶儲存功能。
試著提取三百刀幣無果,祭品只進不出,可以保留余額,提現就別想了。
“父親……”張軒輕輕推了張默一把,這已經好一會兒了,麻叔倒是先一步恢復過來,看向他的眼光無比的復雜。
不遠處的六位縣兵,早就跪在地上,頭拱地,全身顫抖,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嚇的。
“嗯,好,不錯,你們六個聽好了,是吾兒的師叔路過此地,其他的不得多言。”張默說道。
“是,某等尊令。”縣兵齊聲應道,能被張默帶在身邊的,本就是他的親信,親眼看到顯靈,相信他們死都不敢亂說。
“父親,春稅位置找到了,有五十多人在看守,兵甲精良……”張軒在張默耳邊輕聲說道。
“哦?”張默的眉毛一挑,接著皺成一團,麻煩大了!
人數不是問題,五十人明顯不是劫匪的全部,就算是在州內壓運,畢竟是稅賦,除了兩百名車夫之外,還有一百州兵,被劫的時候,這一百州兵被打散,死傷過半,據說劫匪的人數超過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