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他之前說的一樣,打開門做生意,天南地北,乞丐富豪,但凡人家付錢吃飯,你就得招呼。
做什么,就得有做什么的操守和職業道德。
林木聽不得這些,不過也不去評價什么,他端著兩盤菜出來。
“幾位,先慢用。”
四人對于林木把菜放在桌子上視若無睹,還在吹噓。
林木也不在意,放下之后,就打算回后廚去繼續忙活了。
不過他不吭聲,不代表有人不吭聲。
俗話說的好啊,酒壯慫人膽。
其實也說不上,因為林木返身正往回走呢。
濮存欣這人算是比較正派的,文質彬彬的,也是見不得這些人的。
不過他也懶得去和這些人理論,只是皺了皺眉頭。
“待會小武回來咱們就回去吧!”
何兵愣了愣,回過神,瞟了一眼那邊的一桌子,頓時醒悟過來。
何兵今年三十二了,混的其實不怎么如意,有些時候頗有些憤世嫉俗的時候。
正好那邊又開始吹噓起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了,比如破了幾個瓜云云的。
何兵這會已經七兩酒下肚了,人還清醒著呢,就是氣不過,呸的一聲吐了一口吐沫,扭頭繼續喝酒。
這一口吐沫可了不得,那邊一個留著披肩長發的家伙站了起來。
“孫子,你吐誰呢?”
何兵啪的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怎么著啊!爺們!”
“您這管天管地還他媽能管著我吐口吐沫了!”
“嘿,孫子,我看你你丫是故意找事是吧!”那披肩發一踢凳子,就打算過來。
何兵這會索性也放的開了,“我還就吐你了,你能怎么著!”
“拍婆子就拍婆子,還特媽的出來到處講,顯擺你特能是吧!”
那披肩發聽何兵這么說,操起桌子上的酒瓶就走了過去,看樣子是打算動手。
濮存欣站起來道,“大家都不要著急,好好說話,消消氣,消消氣,我這哥們喝多了,諸位多包涵!給我個面子,今天這頓我請了!”
“滾蛋,丫誰啊!老子沒錢么,用得著你請!”
披肩發咄咄逼人,根本沒有給濮存欣留一點面子,眼看著就湊過去要動手了。
林木正要說話,江武這時候從外邊進來了,一臉笑容。
“嘿,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老子江武,四九城里有名有姓數得著,怎么著?”
“吐口吐沫而已嘛,呸……”
江武和何兵還有濮存欣不同。
何兵瘦得和麻桿一樣,沒什么威懾力,濮存欣也是文質彬彬的。
可就江武這長相,絡腮胡,渾身都是肉,壯實的不行,這披肩發站在江武身前這還真的有些不夠看。
披肩發站在那邊猶豫了,不過后邊這三個卻站了起來了。
凳子,酒瓶都已經抄在手里了,看樣子是打算當場干一個全武行。
林木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的話這一砸自己還指不定損失多少呢。
他返身進了后廚,把店里背著的剁骨刀給提了出來。
“嘿,幾位,我這切著菜呢,怎么就吵吵起來了!”
大唐幾個人連江武報了名字還要打,自然不會把林木放在眼里,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林木的話一樣,還在往前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