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木點點頭。
他稍微的斟酌了一下,伸手在吉他上輕輕的撥弄起來。
多少人走著卻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著卻如同死去
多少人愛著卻好似分離
多少人笑著卻滿含淚滴
……
林木選擇了汪老夫子的這首存在,無他,因為這首歌在林木看來這首歌無論是從作詞還是作曲,都不僅僅是一首純粹的搖滾,反倒是更像是自我對于生命的拷問。
周訊迷茫嗎?她肯定是迷茫的,林木已經重生了足足個把月的時間了,并沒有在報紙或者電視上看到她太多的新聞。
不過她說她失戀了,看到她能和高小松一起出現,那她肯定是和樸樹的感情出現意外。
這段時間應該是她人生最灰暗的時候。
演戲未成名,感情一口氣經歷了賈紅生和樸樹兩個,但凡她還是個女人,哦,不,但凡她還是個凡人。
那她就一定會迷茫!
這首歌,最適合給她!
捫心自問,到底問題何在!遇到愛,用力愛,狠狠愛,每每卻是心傷。
林木的聲音不大,調子也沒有起太高,被白酒滋潤過的嗓子帶著略微的沙啞,周訊在聽到林木開口的第一句的時候就愣住了,眼神有些茫然。
林木也沒去開導她,或者怎么樣,他還在唱自己的。
有些事情,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不消去說,想不明白,即便說了,還是不明白。
周訊后世的經歷告訴林木,她無疑就是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而且更甚之。
她是那種我撞了南墻,我也不回頭,我要把它給撞破了。
然后,頭破血流,傷痕累累。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
是否找個借口繼續茍活
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
我該如何存在
……
林木一曲唱罷,轉頭看了看她,她微微的笑了笑,給林木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厲害!”
林木笑了笑,搖搖頭,抄襲而已,不算什么。
周訊抿了抿嘴,揚起了自己的小腦袋,臉上盡是笑意。
“有此佳曲,當浮一大白!”
她說罷嘻嘻一笑,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直接仰頭就灌起來。
林木一看,我勒個擦,這怎么行!
他趕忙起身去奪,不過為時已晚,等他把酒瓶拿下來,剩下的小半瓶白酒居然被她灌下去的差不多了。
林木拿著酒瓶看了看,晃了晃,丟進了垃圾桶。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哼哼!你說呢!”周訊抬頭看看林木,笑了笑。
“邦!”
跟林木這笑了笑,然后就一頭倒在桌子上。
“喂,喂,喂!”
林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捅了捅她,試圖叫醒她。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