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了這句話之后,站起身來也不去看林木,伸手就要去開門。
林木拉住她,“你這是怎么了?”
李惠珍閃躲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一邊的柜子上,頭上的鴨舌帽掉了下來,露出了一頭短發,很短的那那種短,只比男人的寸頭稍稍的長那么一點點。
李惠珍伸手捂著自己的臉,“你、你別看我!”
林木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那你看我!’
林木伸手把自己的帽子給摘了下來,他之前拍紀曉嵐的時候剛剃了光頭,這個把月的時間剛剛長出來,短的不能再短。
“頭發而已,你干嘛那么在乎?”
也許是林木的態度感染到她了,她終于放下了自己的雙手,不同于林木的小麥色,她的膚色有些蒼白。
林木問道,“你的病怎么樣了?好點了嗎?”
李惠珍小心翼翼的抬頭看看他,“有了點眉目了,不過還不確定。”
“別擔心了,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盡管開口。”林木說道。
李惠珍點點頭,沒吭聲。
倆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
其實在這一段在舊縣鎮的日子里,林木學到了很多東西,但是最為擅長的就是觀察。
他在舊縣鎮的時候天天就是看,觀察,看那些人,那些事。
在現在的他看來,李惠珍的精神狀態并不好,看起來有些神情恍惚的樣子。
少頃,李惠珍開口了,“我過幾天就要離開京城了,去治病,聽朋友說香江那邊有家醫院比較擅長治療這個!”
林木點點頭,“嗯,只要能治好就成,如果有需要記得開口。”
李惠珍點點頭,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少頃,李惠珍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
林木點點頭,起身道,“我送你吧!”
李惠珍沒說拒絕,也沒答應,只是起身打開了門,林木也跟著起身走了出來。
在走過走廊路過舞臺的時候,李惠珍站住了腳步,她的眼神落在舞臺上,有落寞,有不舍,有依戀,總之看的人總覺得揪心。
林木在心底嘆了口氣,這就是所謂的命運,世道。
讓你在你覺得看到陽光的時候把你淋得渾身通透,告訴你現實的殘酷。
林木第一次見李惠珍的時候她還是個開朗隨性的姑娘,突如其來的病魔成了這樣。
林木和她的交集還是蠻多的,他有些不忍道,“要不,我再送你一首歌吧!”
李惠珍轉頭看過來,眼眶紅彤彤的,林木微微的笑了笑,伸手把鴨舌帽再次戴到了頭上。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