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還算是新年呢,路上基本上就沒什么人,特別是在上了高速之后,一路狂飆。
因為這個時候路上也基本不可能有什么可以吃飯的地方,所以林木一路上基本上就沒怎么耽擱,困了就抽根煙,累了就把車子開到服務區里加油順便休息休息。
老爹還是一直悶悶不樂的,都說閨女是當爹的小棉襖。
林木回頭想想以前的話,沒有姐姐,也許這個家真的早就散了也說不定,畢竟那個時候的自己是真的魔癥了,一心不聞窗外事,非去玩那什么幾*搖滾。
老爹一路上不是靠著窗戶在抽煙就是斜躺在后座上睡覺。
一路安全,也一路順利,不過在剛出河北的時候,出了一點點小小的意外。
北方天寒,下個雪什么的那是常事。
出了河北,進了京城地界之后,天上就開始慢慢的飄起雪花來,一點點的,還有越來越大的姿態。
不過這時候天色也黑了,越是這樣越不能著急,林木索性也不著急了,慢悠悠的開著車子。
等進了京城里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就開車回家,一路上就沒怎么好好吃飯了,自己的身體可以,老爹那個身體還差得遠,再餓出毛病來。
林木開著車子慢慢的到了東來順這邊來,下著雪吃什么最得勁,答案只有一個,熱乎乎的火鍋里嫩羊肉涮上那么一涮,這才是最爽的。
林木把車子停下來之后,叫了一聲老爹,老爹哼哼了一聲,坐起來看看,‘到家了。’
老爹開始把京城這里的住處叫做家了。
林木笑著道,“已經進京了,回家很快的,一路都沒吃飯了,這不下雪了么,帶您來吃點飯。”
老爹也沒說什么,點點頭,穿上鞋子衣服,林木先推門下車了。
地上已經是白花花的一片了,一直坐在車里還真感覺不到這種寒氣。
他用力的呵了口氣,搓了搓手,然后幫老爹拉開車門,等他下來了,把車子鎖好,快步跟了上去,扶住他胳膊。
老爹被林木扶住的時候愣了一下,不過也沒說什么,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其實現在這時辰,京城里那些小點的飯館也不開門,吃飯還真的只能來這地了。
姐姐嫁人看樣子真的是挺讓老爹抑郁的,坐下之后,沒問吃什么,先要酒。
他最近一直都在喝,這么一直喝下去,他之前的毛病即使不復發,他也得把自己喝廢咯。
林木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爹啊,天氣這么冷,我聽說這里的黃酒還不錯,紹興那邊產的,要不熱一壺?”
老爹聞言愣了愣,點點頭,然后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
林木拿著菜單點了一點老爹喜歡吃的菜,還有幾盤羊肉,要了一壺黃酒。
東來順的效率相當搞,比后世的海底撈強多了,扎眼的功夫,熱氣騰騰的鍋子就端上來了,服務員把林木點的菜全都擺在了桌子上。
林木一樣一樣的往鍋里下著菜,看看一遍發呆的老爹。
“來,您嘗嘗,這味道特地道。”
林木給他倒了一杯黃酒,老爹伸手接過去,雙手抓著,攥的緊緊的,嘴里叼著煙。
林木看鍋里的東西差不多了,伸手把他嘴里的煙給拽了下來,老爹大怒,張嘴就打算訓斥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