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林木看到美女就觀察的比較細致,他這純粹是演完了辛小豐之后留下的一點后遺癥,偶爾的會專注一些小細節。
在車子開出去一段之后,林木悄悄的通過后視鏡看了一下,她還是這個模樣。
這是很缺乏安全感的表現,覺得什么都是不靠譜的,隨時都準備著抽身離去就是這個狀態。
穩,無論是氣質還是這種不經意透露出來的一些小細節,林木都覺得曾麗這個角色應該是穩了。
……
獨自等待這邊今天拍戲的地點在這邊的地鐵站這一塊。
林木開車過來的時候,劇組早就開始了。
他把車子找地方停好,三人一起下車朝著片場走過來。
劇組的人一看到是林木都沒人上來攔,畢竟劇組都開機了這么久了。
現在整個劇組的人誰還不知道得罪誰都別得罪林木,林哥好說話,劇組里的來祖奶奶可不好說話,無論是周公子還是湯維那都是惹不起的主。
林木他們來的時候正好劇組也在休息。
過來的時候,林木還看到了一副至今沒看到過的畫面。
周公子居然和湯維并肩坐著在聊天,而且還是有說有笑。
林木不知道為啥忽然也想學著剛才婁業一樣大聲的說一句秒啊!
湯維正和周公子聊著天呢,不經意的轉頭看到林木了,頓時眼前一亮,站了起來。
周公子也跟著看了過來,她看到林木的同時,也看到曾麗和婁業了,有些好奇,也跟著站了起來。
林木作為倆劇組中間唯一能聯系到一起的樞紐,他自然要開口說話了。
他就把帶著婁業和曾麗過來的原因和她們講了一下。
湯維聽了之后揮揮手,“沒事沒事,小事一樁!”
“那什么……化妝,那個誰,來來來,給曾小姐化妝。”
安排完了之后,一臉快夸我的表情看著林木。
林木抿抿嘴,擺擺手,“熱死我了,我先去洗把臉,你們先歇著。”
湯維撇嘴,重新坐了下來,周公子則是湊到婁業邊上去了,看表情很不善。
林木現在才懶得管婁業的事情呢,自顧自的到這邊的衛生間來上了個廁所,順道洗了一把臉。
“呼……爽!”
這種天氣在太陽底下溜一圈,然后冷水撲面的感覺是真的過癮!
他也不擦,就這么甩甩手走了出來,走過來之后就看到他們幾個人湊早一起。
等他走近了之后,看到了幾個人在看什么了。
曾麗,化好妝出來了。
她們在看的就是曾麗。
林木也看到了,看到了化妝之后的曾麗了。
林木忽然想起了一句詩,特別適合現在的曾麗。
妖姿隨變化,薄命易飄零。
嬌困扶頭憐半醒,淡濃宜面斗新妝。
并肩罌粟多含怨,具體牡丹惟欠香。
如果說之前的曾麗渾身那股子冷意像是一朵沙漠幽蘭,那么這一會這一朵幽蘭已經被烈日的驕陽給點燃了。
那鮮艷的紅唇就如同是火焰,那毫不在意被圍觀的眼神卻像是極北的寒冰。
矛盾,卻又那么理所當然,很美,但是美的像毒藥。
就像林木想到那句詩里提到一種花,化了妝,她完成了送幽蘭到罌粟的蛻變,嬌艷欲滴,卻讓人望而生畏。
可以,這很吳志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