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本屆威尼斯電影節評委會大獎的是來自奧地利的烏爾利希埃德爾,作品《酷熱的日子》。”
再次穩了一局,繼續,希望能一直茍到最佳女主角的頒獎來。
這話還沒說完呢,周公子的手登時就是一緊。
“嗯?”林木這一次不用她解釋就明白過來了。
因為隨著舞臺上那個主持人的介紹,后邊的熒幕上則是出現了一幕幕的畫面,其中有周公子,就是陳果的那一部香江有個荷里活。
估計這就是最佳女主角的頒獎了吧!
林木這么想著,他低頭看看周公子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因為手指用力,關節上的青筋看的一清二楚,足見她到底有多緊張。
臺上的主持人還在繼續自己的表演,然后林木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
舞臺上大熒幕的畫面定格在了一個鬼佬妹子的畫面上,不是周公子。
他轉頭看向周公子,她面帶微笑,目光直視著前方,不過林木知道,她已經崩潰了。
滿懷希望而來,卻得到了這么一個結果,最重要是還在得到了那樣的暗示的情況下,居然是這么一個結果。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話并不是隨便說說的。
“好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哎,我不會什么大道理,你就別那什么了!”
林木伸手緊緊地握著周公子的手,低聲的在她的身邊跟她嘀咕著。
林木覺得這倆人相處的久了或多或少的都會沾染上一點別人的習性。
湯維的直白和心直口快,霍斯燕的喋喋不休,周公子的隨性。
林木自己的身上或多或少的已經沾染了三人的一點習性。
當然,只是一點。
林木正說著呢,周公子忽然轉過頭來,看著林木。
林木一愣,以為她釋懷了,頓時笑道,“對對對,別放在心上。”
“你拿獎了。”周公子說道。
“哦,拿獎了,那你干嘛不上去?”林木頓時不解道。
周公子木然的搖了搖頭,“不是我,是你!”
“嗯?”林木一愣。
周公子念出了一句英文,“The-scorching-heart-of-the-sun!”
“翻譯過來就是烈日灼心,上邊的主持人說的是烈日灼心的林先生。”
林木茫然的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江文和陳果的目光也在自己的身上。
他對著江文送過去了一個疑問的眼神,“什么情況?”
江文聳肩,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
“翻譯過來就是烈日灼心,上邊的主持人說的是烈日灼心的林先生。”
林木茫然的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江文和陳果的目光也在自己的身上。
他對著江文送過去了一個疑問的眼神,“什么情況?”
江文聳肩,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
“翻譯過來就是烈日灼心,上邊的主持人說的是烈日灼心的林先生。”
林木茫然的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江文和陳果的目光也在自己的身上。
他對著江文送過去了一個疑問的眼神,“什么情況?”
江文聳肩,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