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杰看看肖揚,又轉頭看看于飛鴻,然后問道,“北電的?”
“啊?”肖揚先是愣了一下,“哎,攝影系的,輔修了導演,以前學美術的。”
劉杰點點頭,然后起身道,“走吧,以后你跟我開工。”
“啊?”肖揚一臉懵逼的看林木,林木疑問的看于飛鴻,于飛鴻則是擺擺手示意他跟著走就是了。
等劉杰帶著肖揚走了,林木低聲問道,“這什么路子?難道是他親戚?”
于飛鴻聞言頓時很不厚道的笑了,“一個姓劉,一個姓肖,中間還差了十幾歲,虧你想的出來!”
“哎,話說你們編劇是不是想問題都是這么天馬行空的?”
林木抿抿嘴,“那為什么?總感覺他好像很看好肖揚的樣子。”
于飛鴻聞言收斂起了笑容,臉上的神色有些嚴肅。
“你知道北電的校訓是什么嗎?”
林木搖搖頭,“不知道。”
“那中戲呢?”于飛鴻再次追問道。
林木沉默了一下,“求真,創造,至美。”
“嗯!”于飛鴻重重的點點頭,然后轉身離開了,她的聲音飄了過來。
“我們北電的校訓是“尊師重道,薪火相傳”!”
在聽到最后的八個字的時候,林木先是愣了一下,不過繼而明白了。
劉杰是八十年代末的攝影系畢業的學生,他的資歷在學校里當教授都不過分,而肖揚是千禧年之后北電攝影系的學生,時隔十幾年,差了十幾屆的師兄和師弟。
哎呀,其實說白了就是護犢子,團結,看到自己人了,有點天賦拉扯一把,應該就是這么回事。
想明白了之后,林木就是就樂了,肖揚現在可是他的人,技術練好了,那以后自己就安逸了。
一箭雙雕,一pao雙響,這生意劃算,硬是要的。
……
老鳥,的確是和菜鳥不同的。
但凡是按照劉杰的要求來拍攝出來的畫面,基本都是一次過,偶有不過的鏡頭也只是純粹的因為演員這邊的緣故,和技術層次再無關系了。
看到如此情形,林木就松了口氣,一切終于上正規了。
劉杰是真爺們,一宿沒睡覺,白天硬是沒合眼,最后還是下午的時候林木悄悄的去和湯維說讓她早點收工,讓劉杰早點回去休息,不然的話估計這哥們要死扛到底呢。
劇組收工,湯維復核白天拍攝的畫面,順便準備第二天的拍攝計劃。
林木和燕子倆人最閑,做飯,周公子則是在休息,文佳佳這角色對她沒壓力,但是林木總覺得她有點入戲,精神有些恍惚。
至于飛哥現在不看書了,改寫東西了,天天也不知道寫的什么,白天沒事寫,晚上也寫。
吃過晚飯,老樣子,吃完飯人都閃了,就林木等著燕子忙活完了,這才鎖了門關燈上樓休息。
……
京城。
溫哥華迎來了黑夜,而京城這邊正是清晨。
中影大樓,會議室。
韓三爺看著下邊吵吵嚷嚷的小弟們,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的敲了敲桌子。
“好了,等準備了材料和報告,再慢慢討論,今天沒事就散會吧!”
蘇煜忙舉手道,‘我這里還有一份報告。’
老韓招招手,蘇煜忙起身把報告放在他面前,三爺拿起來看了看,琢磨了一下,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打著。
“散會,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