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木側目挑眉。
“你是不是傻?你為別人考慮?那有人為你考慮了嗎?”樂叔問道。
“他既然中傷你,肯定是有什么前兆之類的,那時候他考慮過你么!”
“再者說了,人雖然說要善良,對吧,但是這社會是很險惡的,對吧!”
“不說以暴制暴,但是最起碼……”
樂叔沉吟了一下,說了八個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說完之后又頓了頓,‘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們這一行并不好混,之前小周她被人潑臟水那事不就挺臟的。’
林木聞言,雖然說不上豁然開朗,不過大概也知道該怎么做了。
他點點頭,“謝謝樂叔。”
聊了一個這么沉重的話題,兩人一直就沒再說話,默默的喝酒。
大概喝了兩三瓶啤酒的時候,林木忽然轉了轉手里的杯子。
“對了,樂叔,李惠珍她最近有消息了嗎?”
樂叔聞言一愣,繼而搖搖頭,“沒有,這丫頭也是,生病了也沒必要跑路啊!在京城還能互相照應一把!”
林木聞言,默然的點點頭。
少頃,喝完了最后一瓶酒,樂叔還要再開,林木攔住他。
“別介,不能喝了,明天我還有事要忙,不能耽擱。”
樂叔也沒執意,“那成,那就到這。”
“嗯,那我先回去了,過會這邊就該熱鬧起來了。”林木道。
成天樂點點頭,“嗯,路上慢點。”
“好!”林木笑著點點頭。
成天樂一直送林木出來,送他上車,等到他上車之后,成天樂忽然彎腰湊了過來。
“記住我跟你說的,別軟弱,干他丫的。”
林木笑了笑,點點頭,‘嗯。’
……
一路上林木都低著頭,一直到下車才抬起頭來,付錢下車,回家。
開門之后,他坐下來拿出手機給于飛鴻打了個電話。
‘喂,飛哥。’
于飛鴻對林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很意外,“怎么了?”
“那個……我想問一下明個我是不是要演講?”林木問道。
于飛鴻回道,“當然了,你是不是傻,柏林影帝哎,國內第一個哎,肯定要讓你做全校演講了,不然怎么鼓勵他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
“好吧!”這和林木預想的差不多,他沉吟了一下,“聯系幾家記者吧!報紙雜志之類的。”
“嗯?”于飛鴻一聽,驚異的問了一句,“你……不像是這種虛榮的人啊?”
林木搖搖頭,嘆了口氣,“沒辦法,迫于無奈,謝謝了。”
“行,我現在去跟學校反映。”于飛鴻也沒多問,聽林木的口氣應該就是有事。
……
放下電話,林木轉頭看了看還一字擺在桌子上的獎杯,伸手拽了個包,把他們一個個的都裝了進去。
他覺得,在面對這些本不屬于他的惡意的中傷和猜測,他應該做點什么,比如澄清,比如反擊。
也許會對不起一些人,但是好過自己被以訛傳訛然后成為一個忘恩負義沒有藝德的人,要好的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