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抬手打斷了婁業的話,“不用了。”
“看在咱們合作過的情面上,重話我就不說了,你走吧!”
婁業看著林木握了握拳頭,最終還是把劇本拿了起來,他想了想道,“沒想到你和他們一樣膚淺……”
“嗯?”林木只是覺得不爽,但是現在這話倒是把他給激怒了。
“膚淺?”林木反問道。
“所謂的高深和所謂的藝術就是你劇本里所謂的大尺度的xing鏡頭嗎?”
“那你告訴我,那些沒有這些鏡頭拿了獎的電影都膚淺嗎?”
“江文膚淺嗎?他在自己的電影里大肆的使用這些了嗎?沒有吧?”
“我原因為江文就夠操蛋了,你比他還操蛋啊!”
“你拍這樣的戲,有什么意義?你告訴我,有什么意義?”
婁業回頭,怒道,“這是青春,這是故事,這是人性。”
“那也是你的青春。”林木說道。
“最起碼我的青春不是!”
“然后呢,你想把你所謂的青春帶給觀眾,讓那些還年輕三觀還未確立的孩子們跟你一樣,叛逆,放縱,墮落?”
“不否認,你現在的確有成績,雖然過的磕磣了一點,那也是你自己作死。”
“我和江文說過,我們,我,你,江文,每一個電影人,創作也好,表演也罷,我們得他~媽的有點追求,追求懂嗎?”
“我們可以拍的是一點正能量的東西,卻讓大家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而不是把這些壓抑,黑暗讓人喘不過氣的東西拿到表現上來說。”
“還拿去參展?好看嗎?整個國家的人對于鬼佬來說,那都是一家人。”
“自家人的丑事掀開給別人看,糟踐自己,娛樂別人,你就真的開心嗎?”
婁業不由的反駁道,“你不是一樣也寫藝術電影。”
“對,我是寫了,烈日灼心,白日焰火,我不否認。”林木攤手,坦然承認。
“可是我揭露人性,但是我不諷刺社會。”
“烈日灼心里我把三個男人骨子里的善挖了出來,而且這事情有原型,是他媽的亂*,是我把丑惡的東西給壓下去了,這樣的故事給你來寫,如果不是按照原本的故事來,我立馬從這跳下去!”
林木忿然的指著窗戶道,說完又繼續道。
“白日焰火,張自立在美色和道德底線之間,他選擇了去揭露真相,去恪守自己的道德底線,有問題嗎?有嗎?”
“如果不是我和于飛鴻一起反對,摩天輪里那場戲你怕是和這一場一樣,假戲真做了吧!”
“鄧潮的女朋友我沒見過,但是想來被他喜歡的,也是個好姑娘。”
“你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欲,拆散了一對情侶,未來也許他們會一直在一起,結婚,生子,一輩子的,就這么被你拆散了,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不懂嗎?”
“還有,這姑娘,拍了你的戲,那樣的鏡頭,畫面,故事,她以后怎么做人,這是她一輩子洗不掉的恥辱和污點。”
“你能給她什么?大紅大紫?影后?還是一輩子的衣食無憂?”
“什么都沒有,你給她的,只有兩個字!”
“就是他~~媽的藝術!”
林木一開始的時候只是覺得不想沾染這個事情,可是說著說著,他就自我代入了,不止是這姑娘有這樣的污點,隔壁的小湯也有,不過現在她已經徹底的被林木給帶的跑偏了。
可是雖然話是這么說,可是說著說著自己忍不住火氣就上來了。
“你走吧!我幫不了你!”
“做人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和我不是一路人。”
林木說罷就轉身進書房去了,打算問問江文跑來找自己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