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之后她就上車了,順手拉上車門,然后車子開走了。
林木猶豫了片刻,轉身也上車了,對司機道,“開車吧!”
忙活了一天,也沒什么做飯的**了,兩人就在外邊吃了一點東西。
等回到家之后,湯維去洗澡去了,林木則是坐在客廳里,他還在琢磨于飛鴻的話。
一件事,分對錯,求結果,有錯嗎?
在他看來是沒錯的,既然明知道是錯的,那就應該去規避。
猶豫了片刻,他起身去書房去了,打開了電腦,開始噼里啪啦的敲擊了起來。
拍戲,收工,兩點一線,枯燥而又乏味,但是很充實。
這樣的日子大概持續了一周左右,劇組要休息。
不但如此,有一大批的演員已經成功殺青,可以離開了。
至于為什么休息,那是因為親愛的上映了。
也許是因為這部戲關注社會民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符合主旋律的,所以中影很迫不及待的就讓這部戲上映了。
當然了,這種戲,無論是題材還是立意都不是商業主流,排片量并不是很多,再者,他的主打方向就是朝著拿獎去的。
按照安樂的說法,片子在上映之后馬上就會提交申請去參加金像和金馬,包括國內的一些獎項,拿不拿獎是一回事,申請不申請又是一回事。
更何況,林木當初的目標和目的就是為了拿獎。
白天的時候湯維去北影廠那邊做了一天的剪輯,粗剪,林木則是呆在家里,一直到晚上回來的時候,兩人吃了晚飯出門去找地方看電影。
林木和湯維并沒有選擇去找中影,而是自己悄悄的喬裝打扮買了票進影院了。
和林木預料的差不多,整個放映廳的上座率不足一半,百分之四十的樣子,果然這種類型的電影本身就是沒什么市場的,尤其是在如今這個年頭。
還沒有經歷那個各種妖艷賤貨橫行的年代,大家也感受不到這種電影的彌足珍貴。
拍戲的時候,林木起初都不在,所以無論是老張也好,還是周公子也罷,對于他們的狀態林木都沒有太多的了解。
等到現在看成片的時候,林木才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老張是個聰明人,很聰明那種,從形象上而言,老張更像個成功人士,而不是個盧瑟,就像電視劇一仆二主里演的一樣,老張飾演的楊樹林給人干個司機都能被認為是富豪,大抵上就是這個意思。
土味不夠,鄉音來湊,老張在一些并不是需要瘋狂揮灑自己情感的時候會不經意的流露和帶出一些家鄉話來。
并不是否認老家如何如何,但是鄉音一出來,那股子鄉下土而吧唧的味道一下子就有了。
來的人雖然不多,但是既然選擇來看,那都是那種比較有修養或者說是喜歡這種題材類型的人,老張和周公子的表演及不及格,看看他們眼睛紅的程度就知道了。
從頭到尾,看完了之后在序幕的時候林木就拉著湯維退場了,待會燈亮了不方便離開,容易暴露身份,所以還是小心一點好。
離開影院,回京,洗澡休息。
翌日,劇組重新開工繼續拍攝,今個就是于飛鴻的最后一場戲了,拍完之后她就殺青了,然后大的鏡頭也沒什么了,基本上就剩下一些補拍的鏡頭和細節了。
一直到她拍完,換了衣服,打算離開的時候,對林木道,“我明天的航班。”
林木聞言愣了一下,繼而點點頭,“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