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神秘的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啊!”
“……”林木無語的撇撇嘴,“那你插隊參展是怎么做到的?”
江文再次笑了笑,搖搖頭,“我沒插隊,而且還是……”
“不可說,是吧?”林木沒好氣的回道。
他咧嘴笑了笑,“對啊!”
林木把昨天吳振宇電話里和他說的和江文說了一下,“你怎么看?”
江文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抱起雙臂,遲疑道,“我……坐著看?”
“滾蛋!”林木當即就笑罵了一句,“皮一下你很開心么?”
“開心,當然開心!”江文忍不住笑道。
林木總覺得這貨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喜洋洋的氣息,奈何他守口如瓶。
看林木也不說話了,江文忍不住道,“你的眼光也放長遠一些!”
“這些都無所謂的。”
“無所謂?”林木凝眉。
江文搖搖頭,“無所謂!”
“你都會勸吳振宇別想那么多,演好戲就行了,你想那么多干嘛!”
“這個俗話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個俗話又說……”
林木當即直接起身,轉身就走,丟下一句話。
“滾蛋吧您!”
“哈哈哈……”這貨又樂,肯定有事。
不過是什么呢,林木有點吃不準。
……
江文到了之后,又休息了一天,次日就是頒獎典禮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木的錯覺,他總覺得這一次的金馬外界媒體的聲勢和熱度總體上要比他上一次來的時候要弱了不少。
都前一天了,要開始準備了,從服裝到造型都需要安排。
不過到造型的時候,周公子又要任性了。
“我不穿!”她抿著嘴,抱著肩膀,輕輕的抖著腿。
湯維跟著附和道,“我也不穿,這衣服穿上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忒麻煩!”
因為這邊的安排的服裝是兩件晚禮服,暗中露肩膀或者背的長裙。
林木嘆了口氣,“那你倆想穿什么?”
“我就穿我自己的,這個啊!”周公子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短風衣,下邊是牛仔褲,頭發也沒扎,就那么披散著。
湯維拍拍自己的胸口,“我也穿自己的。”
她更扯淡了,牛仔褲,長袖T恤,衛衣,還有一頂鴨舌帽。
林木深深的吸了口氣,“那行,隨便吧!”
她倆肯定要有一個跟著他走的,她們不穿,他自然也沒辦法穿禮服什么的了,也省事了,只要掏出戰袍,那件純黑色的中山裝。
時隔幾年,再次穿上戰袍去迎接這一次的戰斗。
安排好了自己這邊,林木過來看看其他人,張家譯和張楊,中規中矩,西裝革履,倒是江文,這孫子更過分。
外套都不打算穿,襯衫,馬甲,行,個個都是特立獨行,標新立異,不過也好,省的和人撞衫了。
說來也操蛋,現在的媒體蛋事沒有,一天到晚就喜歡拿著雞毛蒜皮的事扯來扯去,穿個衣服一樣也能掰扯出來一堆大道理,比如某某某艷壓某某,再或者,某某與某某某同框,孰美孰丑立見高下……
不過,不管怎么說,糾結,扯淡,擔心,興奮,大家都在各種各樣的情緒中迎來了這一次的金馬,成敗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