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單女主的問題,為什么我一開始打著終身不渝的念頭,最后卻把苗頭寫偏了?成了不倫不類?
答:第一,娛樂文,作為很小眾的書,大多的色彩都在角色本身,因為這些角色都有原型,你可以去想象,去代入,單女主的寫法,基本不存在,哪怕是筆力細膩如白白,她也加入了不同的感情線,比如紅顏知己于周公子,比如默默付出之黃怡,還有暗生情愫之小初。
白白是娛樂文的一個巔峰,華娛的巔峰,不可超越,我是她的讀者,也是粉絲,我一開始就是模仿,逐字逐句,想在字里行間寫出她的味道,不過,男人和女人,尤其是我還是個直男,視角不同,心態不同,社會地位不同,經歷不同,種種的客觀條件表示,我不是她,也成不了她,所以華娛的時候就開始想怎么著才是我的故事,講真的,華娛,也就是上本書,成績不錯,一直也是在照著單女主的路子寫,然后垮掉了,什么時候呢,在大概接近一百萬字,主角和女主求婚之后,故事就開始垮掉了。
單女主,再加上娛樂文的限制,你會發現,寫無可寫,不停的寫拍戲,然后寫票房寫反響,水影評,好像有點不負責任。
當時我就琢磨,怎么繼續,一個是我覺得這個故事還能講下去,再者,那時候一個月稿費三千多,我累死累活,每天下苦力也不過四千來塊,我被金錢蒙了眼,我道歉。
言歸正傳,華娛之夢,其實是在華娛兩百多萬字的文字打磨之后的產物,我覺得文字是比以前好了,最起碼18章以前是的,為什么忽然我換寫法了呢?因為我在掉進華娛那個單女主到百萬字寫無可寫之后,我為了謀生的另一本書也陷入了這種尷尬的局面,一而再的掉進這個大坑,那么問題來了?百萬字完本?還是改變套路?
思來想去,我選擇了后者,所以開始多了其他的角色,開始多了其他的戲份,原本的曖昧也直接被改變了走勢圖。
還有一個,其實,這一次我并不想寫飛哥的,只是有個讀者,換了三四個Q號,千方百計的加Q群找我探討,說真的,我好煩啊,但是你還得聽,顧客就是上帝,上帝那是你的衣食父母啊!
師爺問張麻子,“想掙錢還是想站著?”張麻子說:“我想站著,把錢掙咯!”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站著把錢掙了的,我在華娛之夢里說過了很多次這個話,所以我的回答是,“跪著,向市場妥協,讀者本身就是市場,我想掙錢,所以我得跪著。”也正是因為這個故事有段時間別的很不穩定,一直到我把那個讀者趕出了讀者群。
可是那個時候,我又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華娛的時候周公子是女配,你們說周比于出彩,華娛之夢,周是主角,燕子是配角,你們又覺得燕子比周有亮點,還不止是胸懷的原因,所以我就反思了一下,配角出場少,每一次她的筆墨都在強化她給別人的印象,比如燕子起初的努力以及精明,再比如后來的隱忍和克制,我轉念一想,寫飛哥其實也不是什么壞事,或許可以彌補上本書的遺憾,所以故事走到了今天。
我可能沒有天賦,也不夠努力,但是我可以告訴大家我也很努力的想寫好,我但凡寫到的每一部電影我都看過,而且還不止一次,用本章說里一哥們的話就是看不懂,所以我得多看兩遍,我懂了,我才能說。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邊境風云我得虧寫的少,蘋果男那個角色其實就是為男主好的,但是看的太匆忙,根本沒意識到,適得其反,筆墨不多,所以問題不大,只有九幽提出來了,再次道歉。
那么第二個問題呢,就是關于老姐的問題,為什么兩個孩子,到最后變成了一個?
再次抱歉,對不起大家。
我回憶了一下,在寫那一段劇情的時候,我另一本書也寫到了這么一個情節,那邊是雙胞胎,腦子混亂,對不起大家。
因為題材相同,所以難免混亂,不過現在不存在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