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葉菊想到山下的寶娟,要是人把紅娟姐的豬草搶了,那紅娟姐可不就會挨罵了。
她朝紅娟喊道,“對了,紅娟姐,你不要走小溪那條路下去。”
“我剛才上來的時候,見哪里倒了一顆大樹,走不過去,你還是從東邊的路下山。”
這兩條路,可是一個東,一個西。不過,離紅娟家都是差不多的。
紅娟頭也不會,趕著下山,“我知道了。”
等紅娟走了,葉菊拿著自己的籃子,也下山去了。
既然說路上有樹攔著,她得去弄些樹攔路才行,這才不會讓人起疑。
因為葉菊和紅娟說的都是事實,所以寶娟并沒有懷疑什么。不過,她也因此被罵了一頓,她把這仇記在葉菊身上。
要不是葉菊,紅娟肯定是兩背簍一起背下山的。只要豬草到家,誰背的都一樣,她也不會挨罵了。
湛藍的天空,溫暖的陽光,舒暢的微風,這一切,她多久沒有感受到了。
前世,進了史府,她就一直待在那個陰冷潮濕的房里,直到死也沒踏出過。
終日只有那陰森的冷風,這溫暖的陽光,從不照射進去過。
趙葉荷洗完衣服回來,看著坐在院子里的葉菊,“小妹,你最近怎的總喜歡曬太陽。”
她笑道,“這曬多了,可是會變黑的,你可不是最怕曬的。”
那都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事了,葉菊這會可是一點也不在乎,笑道,“丑就丑,也沒什么大不了,活著就好。”
趙葉荷放下衣服,總覺得這話怪怪的,回頭探究的看著葉菊,“小妹,你最近真的很不對勁。”
她細數幾件事,“以前這雞骨你是不吃的,只吃肉,可前天你可是吃了雞爪,還吃了兩塊骨頭。”
因為葉菊自小不喜歡骨頭,所以家里的雞鴨豬骨,都會骨肉分離的。
前幾天,葉菊夾了兩塊骨頭吃,可是嚇壞大家了。他們都很懷疑,人是不是有病了。
“還有,你可在乎自己的皮膚了。可是絕對不能曬太陽的,就怕黑了,會變丑了。”
“可你這些天,天天都在院子里曬太陽,而且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這些太反常了,趙葉荷很是擔憂,“小妹,你是哪里不舒服啊?”
“你和二姐說,可不要瞞著,爹娘和我們都會和你擔心的。”
葉菊心暖暖的,鼻子反酸,她想哭。這樣的關心,實在是久違,“二姐,我真的沒事。”
她知道自己有些行為改變得很大,所以不可能瞞得過去的。早早的,就想了一個對應之策。
她看著趙葉荷平靜道,“只不過,我上次大病一場。好像去了地府走一趟,看到了很多東西。”
“這讓我很感嘆,活著就好。其他的,都不用在乎了。”
“地府!”趙葉荷大驚,不管掉在地上的衣服,往葉菊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