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補充道,“其實像我這樣的良身人家,要是做妾。只要去衙門過文書,那就是良妾,夫家是不能隨意發買的。”
“不過要是那些奴籍的妾,或者是沒去衙門過文書的妾,那才是可以隨時發賣的。”
孫月英難得嚴厲道,“就算是良妾,那也不行,你只能做正妻。”
雖是農家人,可也沒人想自家的姑娘做妾,那可是比農民還要低賤的,葉菊理解,“嗯,聽娘的。”
不過,她是覺得這說得遠了,也看出孫月英很反感這妾,就轉移話題,“娘,建安叔婆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
孫月英這才有了笑容,“你家邦叔要成親了,你叔婆過來,叫我過去幫忙。”
葉菊問,“這是大喜事!家邦叔什么時候成親?”
孫月英心里可羨慕了,“就這個月底,沒幾天了。”
她很是期待道,“你叔婆還說了,到時候,她一個好姐妹會和她兩個閨女一起來,說要給你大哥做媒。”
想到什么,葉菊激動問道,“娘,你知道她們姓什么的?”
前世她大嫂就是建安叔婆做媒嫁給她大哥的,是個好大嫂。可她不記得,是不是這個時候介紹的。
“姓溫。孫月英以為葉菊這么激動,是因為她大哥要娶媳婦了。
葉菊滿臉笑容,就是姓溫的,沒錯!沒錯!
見葉菊眼里有淚,孫月英吃驚,“小妹,你怎么?”
葉菊搖頭,忍住眼淚,“娘,我這是高興啊!我大哥總于要成親了。”
孫月英也想大兒子成親,可也有些憂慮,“八字還沒一撇。我們是不嫌棄人家的,就怕人嫌棄你大哥。”
她在心里嘆氣,接著說,“你大哥這個病自小就有,這都吃了十幾年藥,是好不了的。往后,也是得吃藥的。”
“這姑娘要是不嫌棄你大哥常年喝藥,我們就偷著樂了。”
想到以前的姑娘,一聽常年要吃藥,怕會年輕守寡,全都打退堂鼓了。除了嘆氣,孫月英也只能嘆氣。
要不,她兒子一個大好青年,也不至于到了十七,都沒說成親。
其實她也很期待的,真要成,她就想年底或者年初就結的,可是,這有些難實現啊!
相比孫月英的愁眉苦臉,葉菊反而很是開心,她安慰孫月英,“娘,你放心,大哥這次一定能成的。”
孫月英可沒那么樂觀,“希望如此!”
葉菊知道,這會和孫月英說什么,人也是不會信的。
她問,“娘,我剛才進房里,怎的沒看到二姐。二姐去哪了?”
孫月英說,“我回來的時候,家里的門就是關上的,也沒看到你二姐。”
“不過你建安叔婆來的時候,說是在紅娟家見到你二姐。估計,你二姐找人去刺繡了。”
“哦!”葉菊還是疑惑的,因為趙葉荷的針線就扔在床上。
可她娘明顯不知道,那就只能等人回來,問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