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質疑,“紅娟姐受了那么嚴重的傷,她家里就沒有一個人看得出來嗎?”
趙葉荷冷笑,那一家都沒一個是真心對待紅娟的,“看出來又怎么樣,只是個不受喜歡的姑娘,誰也不會說什么的。”
她沮喪道,“而且大多數的時候,她都是只是捏紅紅娟的手和大腿。打背也就只有二三次,沒人會看出有什么的。”
“她在村里一直是個好繼母,紅娟要是跑出去和人說,誰也不會相信的。我要不是看到那些傷痕,我要是聽說了,也不會相信的。”
一回想去年見到紅娟身上手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淤青,趙葉荷就難過極了。
葉菊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她不甘心,“難不成,就只能這樣算了?”
趙葉荷反問,“要不還能怎么樣?”
“就是說了,那就不會打了嗎?她繼母就會離開嗎?還有紅娟以后婚嫁怎么辦?他弟弟怎么辦?”
她可嘗不想幫紅娟,可她幫不了。別人,估計也不想趟這場渾水,“不說好過說。”
“說開了,就明目張膽來了。不說,還能維持下去,大家的日子都好過些。”
葉菊皺眉,她是是不認可的。你越是懦弱,那些人就是越欺負你。
反抗不一定能取得成功,可你不反抗,你怎么就知道不能成功。
就算是失敗了,那我反抗過,讓你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再要逼我,那就兩人同歸于盡好了。
不過,這都是她的想法,別人要不這么想,那也是沒辦法的。
想想,也沒什么好辦法,葉菊氣惱的提了一下腳下的小石頭。
“要是我,我肯定不會這么吞聲忍氣的。我不好過,她也不要好過。大不了就是死了。”
趙葉荷可不認可這話,“小妹,你這想法不能要。好死不如懶活著,死了就什么也沒有,活著還有希望。”
“只要活著,就能有好日子!”
這么熟悉人話,葉菊經常聽,“二姐,你這都把爹說的話記在心里了。”
趙葉荷說,“你看爹娘以前也不好過,可這不都熬了過來。這會他們的日子,過得可比以前好多了。”
趙祖母對趙家康的不好,村里的老一輩都知道。而葉菊他們四兄妹也是知道的,因為他們的祖母,不懼怕說出來。
就像祖母說的,誰沒犯過錯,誰沒偏心。錯了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錯了還一錯再錯。
所以分家的時候,趙祖父母做得很好,并沒有偏幫誰,都是按照村里的慣例來的。當然了,這心里,還是偏愛小兒子多些。
葉菊也是有些感觸,“只要熬過,那就好了。誰沒有一段不好的過往,過去了,就會是好日子了!”
可這道理,誰都懂,真要堅持下去,就難了!
想想,葉菊還是不甘心,“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趙葉荷搖頭,她早就放棄了,“別人家的事,我們管不了,得他們家的人插手才行。”
葉菊皺眉,要自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