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葉荷說,“前兩天摘蘑菇,我發現一窩野雞蛋,撿回來,就放在雞蛋籃子里。”
“我剛想拿出來炒韭菜給祖母,就發現不見了。我都找了一遍,沒發現。”
“我還以為是你拿去吃了。要不是你,會是誰哪去了?”
她心里分析一遍,“大哥對這蛋過敏,都是不吃的。我和你都沒拿,那肯定是三弟了。”
她氣道,“你三哥這個貪吃鬼,偷吃了也不說一聲,害我還以為遭賊了。可不是遭賊了,家賊。”
說完,趙葉荷轉身進廚房,“你去忙,等我在抄兩菜,就能吃飯了。”
葉菊往廚房走去,“二姐,我去幫你。等菜好了,我就給祖母提過去。”
坐下來添柴,葉菊問趙葉荷,“二姐,紅娟姐舅舅是不是就要來了?”
趙葉荷沒什么想法,直說,“月初來,估計四五天就到了。”
葉菊又問,“二姐,紅娟姐舅舅對她好嗎?”
趙葉荷說,“聽紅娟說,她兩個舅舅對她都很好。每次來,都給他們兩姐弟帶吃帶穿帶玩的來。”
“我聽紅娟說,當初他兩個舅舅知道她爹要娶后娘,可是很擔心紅娟會被欺負。就想把紅娟帶回去養著,是紅娟她爹不同意的。”
“后來見紅娟繼母對她也很好,也就歇了那個心思。”
聽了之后,葉菊覺得自己村里的的計劃,應該可以實現的。
“這都要帶回去養的意思,那她兩個舅舅肯定很好人,很疼她了。”
要是放出紅娟跟著她舅舅走多好啊!她嘆氣,“可惜啊!紅娟姐的生活,不像他們想的那樣。”
趙葉荷感嘆,“這都是命啊!”
葉菊問,“二姐,紅娟姐為什么不把她繼母虐待她的事,告訴她兩個舅舅。那她舅舅肯定會幫她討回公道的。”
趙葉荷翻著菜,“我問過,紅娟說,她繼母威脅她,要是和人說,就打斷她的腿,也不會讓她弟弟好過的。”
葉菊可不怕這個,“就嘴上威脅,這個我也會,這怕什么啊。”
瞪人一眼,趙葉荷沒好氣道,“你天不怕地不怕的,自然也不怕這個。可紅娟不一樣,她性子軟,可不敢反抗。”
“而且不管如何,她弟弟都是要在這里成家立業的。她要走了,那她弟弟那么小。以后在這個家里,就沒人護著了。”
葉菊說,“那他們兩個可以一起走。”
趙葉荷搖頭,把韭菜炒雞蛋盛起來,“男孩可不比女孩。”
“男孩是一個家的根,哪能隨便就能要走了。可女孩子不一樣,將來都是嫁出去的。這有人替你養著,都不知道多開心。”
“更不要說,紅娟小弟是家里的長孫,還是唯一的男孫,這又什么可能會讓外人養著。”
葉菊有些不解,“既然是家里唯一男丁,那紅娟繼母怎么可能敢欺負他。紅娟姐就是走了,也沒事。”
趙葉荷說,“這明著來的是不行,可暗地里是可以的。你看紅娟,就知道她繼母是怎樣的人。”
“而且,紅娟小弟因為這出生八字不好,被她繼母說成了克著家里,所以她才沒有生出兒子來。”
葉菊切了一聲,“她不能生兒子,那她自己缺德,才沒兒子生的,這和別人沒關系。”
“她要是個好的,怎么可能生兒子的福分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