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菊和趙業華來到宸嬸在的府,她敲門。不一會,門就開了。
葉菊笑臉迎人,“姐姐,我們是來賣山貨的。上次宸嬸說,下次有了就拿過來給她。”
之前得了告知的花衣聽得很不耐煩,她一臉嫌棄的看著葉菊兩兄妹,“我知道了。你們就在這站著,不要進來,弄臟我們得地。”
這話,可真的是討人厭。
本還以為是個好的,可這話。葉菊知道,這個可能不是個好對付,她留了一個心眼。
等人轉身走后,葉菊對趙業華低聲道,“三哥,等會不管發生什么事,你什么都不要說,我來說。”
趙業華也看出花衣不喜歡他們,加上葉菊說的這一番話,他就有擔憂了,“小妹,有問題嗎?”
見花衣提著籃子來,葉菊一下子解釋不清楚,只能匆忙對趙業華說,“記住我說的。”
花衣把籃子扔在地上,趾高氣揚道,“你們把鳥蛋放在籃子里,一個個拿著給我看,破的就不要了。”
這一動作,引起葉菊兩兄妹的反感,可也沒說什么。
“好。”葉菊點頭,表示知道。就叫趙業華放下背簍,拿開上面的一層野草,把鳥蛋一個一個拿出來,放在籃子里。
花衣不滿葉菊蹲下來,她看得不清楚這鳥蛋,立馬怒道,“你站起來啊,你這蹲著,離得那么遠,我怎么看得到。”
又一臉嫌棄不屑道,“可不要把什么破的爛的,都放進去。這一身泥腿子味,可真的是讓人討厭。”
葉菊是想掙錢,可是不代表她要受這種侮辱,上輩子她已經受夠了。她又不求人買,又不是買不出去。
把籃子里的幾只鳥蛋放回背簍里,葉菊對趙業華說,“三哥,走吧。這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不要賣她東西。”
看著臉色不善的花衣,葉菊不屑道,“還真的是以為,這么多人家,就只有他們一家需要山貨。”
“走吧,我們去別家。”
花衣跑去攔住葉菊他們,指著他們怒罵道,“你們什么東西,就一些不值錢的東西,還真的以為誰都稀罕。要不是我可憐你,你這東西誰稀罕。”
她威脅道,“你們要是走了,以后就不要再來了。我們這里多的是有人家來,人可比你們樂意多了,也會說話。”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還敢威脅我了。”
“你信不信,我讓你們在城里下不下去,沒有一個人敢買你的東西。”
葉菊呵了一聲,她可不是被嚇大的。本不想和人爭吵,可你這往我面前趕,那就是你活該了。
把趙業華往后拉,葉菊把花衣上下打量,一臉不屑,回嗆過去,“一個奴才,比我們農民還要低賤的奴才。這是那來的信心,要讓那些大老爺們聽你一個小小的賤奴的話。”
她無比諷刺道,“你要有這樣的能力,還能是一個奴才?自己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不要狗仗欺人,滿嘴空話。”
她指著大街說,“你要有本事,這會就去。去和各家老爺說,說你要他們聽你的話,不買我們的東西。”
看著氣紅臉的花衣,葉菊繼續諷刺刺激,“你敢去嗎?你敢說?你有這個信心嗎?還是說,你有十條命夠死?”
葉菊就不明,沒這個本事,怎的就那么喜歡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