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的。她知道就知道,你干嘛還要人發毒誓,這誓言是能隨便亂發的嘛!”
趙葉荷這會也有些后悔,可又不是她要人發那么毒的誓言。她這會真怕那個誓言成真!
紅娟說,“要說,這些日子,葉菊變化還真的是大。天天往往山上跑,這勤奮多了。大家都說,她這是要改性子了。”
趙葉荷到沒覺得變了,“性子還是那個性子,只不過這會收斂很多。可能是大了,懂事了,也沒那么任性了。”
心里有一件事,紅娟猶豫好久,決定還是告訴趙葉荷,“葉荷,鳳珠要回來了。”
這消息來得突然,針直接刺入手指肉,血珠滴落在繡布上,可趙葉荷并不覺得疼。
她眼神晦暗不明,冷漠問道,“她為什么回來?”
趙葉荷低著頭,紅娟看不清什么情緒,不過感覺得到,一顧
紅娟手上動作也慢了幾分,說,“她爹死了。過幾天,就回來,葬在族里。他們一家,也就全都回來住。”
趙葉荷很是意外,“昭叔走了!”
紅娟嗯了一聲,把自己知道對告訴趙葉荷,“急病。人好端端的,正吃著飯,就這樣倒下去了。大夫來之前,就沒氣了。”
趙葉荷皺眉,雖然她不喜歡鳳珠,可是昭叔是個好人。這突然聽聞他的死訊,還真的是有些難過。
紅娟好幾次張嘴,最后問道,“葉荷,你恨她嗎?”
趙葉荷冷笑,左手緊握繡布,“能不恨嘛!差點我就要淹死了,還是我最好的姐妹推的我。要不是你看到了,來拉我一把,我就真的死了。”
“你說,我怎么能不狠!”
平復起伏不定的胸口,趙葉荷接著說,“這么多年了,我還是不明白,她當初為什么要推我。”
“我自問沒有和她吵過架,也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我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會和她分享。”
“那天我們一起上山,還是有說有笑的。我也沒說什么,都是說些自家的事,和村里的事。”
“這都是很平常的事,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話。你說,她為什么要推我?”
“我也不知道。”紅娟搖頭,她自己也是很疑惑的。當年,她們三個在村里,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可是那次鳳珠和趙葉荷上山去,不知道怎的,就突然把人推下溪河。
西邊的溪河河水雖淺,可是很湍急,而且七歲的孩子那么小,在湍急的河水里肯定是站不穩的。
幸好那時候紅娟在山上遇到她們,過去找人,就看到這一幕。所以,才求下了趙葉荷。那時候她們追問鳳珠,結果她說沒推人,是趙葉荷自己丟下去的。
最后這件事,也就紅娟和兩家人知道。這之后,她們的關系也疏遠。
第二年,鳳珠爹生意做大了,一家人就去了外省。逢年過節,也就只要她爹回來。
趙葉荷是不可能原諒鳳珠的,到死也不會,“我這心里是有一道坎。她要回來,就回來,就當不認識。”
紅娟也沒說什么,畢竟這件事她不是當事人,沒資格勸人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