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姐妹,在村里也是獨一份的。自小就不用下地干農活,她們娘還給人專門請了一個繡娘來教她們刺繡,可真的是舍得。”
“要我說,這就是個克父的。要不怎的一出來,就發生那么多事。她爹娘也是瞎的,怎的把這人寵成這樣。”
“我聽人說,她五谷不分,家畜也不認識。這么懶的女人,這以后怕是嫁不出去。”
“什么嫁不出去,是沒人要,誰愿意去個祖宗回去伺候著。都是莊稼人,靠勞動掙錢活著。她啥都不會,這娶回去放著也不頂用。”
“要是我說,就得來個潑辣搞事的婆婆,這才壓得住她。有個厲害多事的婆婆,我保證她什么都會做的。”
“說白了,就是裝的,仗著家里人好,自己偷奸耍滑的。可要是嫁人了,誰還慣著她,可不都得老老實實的干活。”
“你這話說得很對。這樣的人,就得有人打罵才行,那她才能干活起來。還不是個老實,肯定是被人欺負的。”
相比那種暗地里說人壞話的人,葉菊比較看得起這種明著來,或者說當面說人壞話的人。
起碼知道是誰不喜自己,而不需要提防那么多。
雖然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語言,可不代表葉菊想要聽別人討論自己,所以她特意和大家走得偏些,遠些。
背了十幾斤的蘑菇下山,葉菊累得滿身大汗,腳酸軟,肩膀疼。
本還以為自己很厲害,這會實踐證明她還真的是弱。看來,還得鍛煉鍛煉,多背幾次才行。
把蘑菇倒出來曬,葉菊關上院子門就去趙建輝家,準備吃早飯。
幺嬸正在院子里喂豬,娟葉菊出現,問道,“葉菊,這一大早,你去哪了?我去你家,都沒看到你人。”
“幺嬸。”葉菊往幺嬸走過去,解釋,“我上山采蘑菇去了。”
幺嬸是知道葉菊愛吃蘑菇的,尤其是新鮮的蘑菇,“饞蘑菇了。”
葉菊點頭,“嗯。只不過我背不了很多,只能采半背簍,就下來了。”
聞言,幺嬸吃驚。葉菊什么體質,她很清楚。平時上山,也就背三四斤的東西下山。這半背簍,可是十幾斤。
這人居然背下來,可真的是讓人意外。看人臉色紅潤,應該沒有累到的。
她就說,只要干幾天活,這人就會干活的。這次等大哥大嫂回來,可得他們說說,多讓葉菊干活,可不能把人養廢了。
說干活,幺嬸想到一事,她對葉菊說,“菜地里的水漲了起來。”
“吃了早飯,你就和我一起下地,去菜地里淋水把菜葉給洗干凈。”
對于耕種的事,葉菊是一竅不通的,所以一聽幺嬸說要淋菜葉,真的是有些懵逼,“洗菜葉!菜葉為什么要洗?”
幺嬸解釋,“這水漲了起來,這菜葉就沾了泥巴。要是不把泥巴洗干凈,等太陽一出來,曬干水分。這泥巴就留在菜葉上,會把菜葉燙死的。”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葉菊這會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怎的有時候,我娘在下大雨之后,就去地里淋水,原來是怕采被曬死了。”
幺嬸解釋道,“你家哪塊菜地比較低,所以每次下大雨,都會漲水的。要是下小雨,就沒事。”
葉菊點頭,“那我先拿早飯過去給祖母,吃完早飯后,我就和幺嬸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