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聽不下去,葉菊把手里吃得還剩兩節的甘蔗往人身上砸去,雙手拿起甘蔗指著人,“你再說,信不信我一甘蔗打死你。”
甘蔗頭沒扔準,擦著趙鳳珠裙子邊過去了,可趙鳳珠卻被這嚇了一大跳。
她不敢置信,“你還真的扔了!”
葉菊哼道,“我說到做到。誰要說我家人壞話,我就是死,也把他給拉下來陪葬。”
趙鳳珠嘀咕,“還真的是潑辣了!”
葉菊再次聲明,“我再一次和你說,我二姐有未婚夫的。我要是再聽到那個人的名字和我二姐說到一塊,我肯定不放過你的。”
“你記住了!”
見人沒反應,葉菊往前走一部,朝人吼道,“你記沒記住,信不信我真的打殘你。”
趙鳳珠被葉菊的兇臉,和伸到眼前的甘蔗嚇得往后退,真怕人打過來,認慫道,“我知道了,不會說的。”
葉菊把甘蔗往前移一點,責問,“你為什么要污蔑我二姐?”
趙鳳珠反駁,“我才沒有。”
也葉菊冷笑,“嘴硬沒好處的。還是說,你想被打嘴巴?”
趙鳳珠是欺軟怕惡的,見葉菊不是那么好欺負,也就老實了,實話說,“我都是聽人說。要不,我這么多年沒回來,怎么知道趙葉荷的情況。”
這說得有道理,葉菊問,“你聽誰說的?”
趙鳳珠說,“是我堂妹和我說的。”
心里樂滋滋道,“我們兩家人說好了,我們年底就要成親。”
“羽鑫哥是個讀書人,以后是要做大官的。他身邊可是有很多不自量力的女人想要湊上去。”
說到心上人,趙鳳珠滿眼的愛意,可一想到有人記掛著她的人,瞬間臉黑了,“這些天,我都教訓好幾個癡心妄想的。今天……”
無關的人,葉菊不想知道,打斷問道,“你堂妹誰?”
被人打斷,趙鳳珠是不滿的,可下頜的甘蔗讓人忽視不了,她說,“碧水。”
葉菊吃驚,很是意外,“是她!”
趙鳳珠問,“你認識我堂妹?”
這話問得,葉菊覺得這人是不是傻,“一村長大的,能不認識嗎?你這什么腦子來的。”
趙鳳珠不敢置信,“你說我笨。”
葉菊翻白眼,“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說,正常人會問這樣的廢話。”
不想和人在嘮叨下去,要是等會趙葉荷回來見到,可不是鬧心了。
她警告趙鳳珠,“你以后不要來我家。要是讓我在村里聽到我二姐的不好消息,我肯定跑去你家,把你拖出來打一頓的。”
“今天這事你記住就行,不要回去告訴任何人。要不,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鳳珠還是不信趙葉荷定親了,“你確定你二姐……”
葉菊揚起自己手里的甘蔗,警告意味十足,“你去問問你家長輩,我二姐早在八年前就定親了。你要胡說,我肯定打爛你的嘴。”
看人走了,葉菊也拿著甘蔗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