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葉荷在客廳掃地,見葉菊下山進來,她問,“小妹,這兩天在家里,你有沒有聞到臭味?”
葉菊把背簍放在放門口,來到桌邊坐下,倒水喝,“有時候聞到。尤其是在我們房里,最臭了。可要是關上窗,就聞不到了。”
這找不到臭味,趙葉荷很是犯愁,“是啊。我還以為是我們房里有死老鼠,還是別的什么東西。”
“可我今天房里都掃了過遍,什么也沒有發生。就連你放野雞蛋那,我也一個一個看過了,沒有壞的。”
“家里我也都找了一遍,還是什么也沒有。”
她真的是不明,怎的就臭起來了,“這臭味也不知道在哪里傳來的?”
這臭味,晚上還好,畢竟關上窗戶,沒聞到。可白天,尤其是太陽正中的時候,特別的臭。
葉菊說,“家里沒有,那就是外面的。這聞著一股死老鼠的味道,可能是附近死了老鼠。”
“我偶爾還能聞到一股魚腥味。”趙葉荷猜測,“是不是有人把魚血水潑在路邊了?”
葉菊覺得這不可能,家里這些天都沒有吃魚。而且她們家靠近山腳下,除了前面有房屋,三面都是沒房子的。
所以不存在鄰居家吃魚,把魚血水潑在外面路邊,熏臭四周。
不過這臭味的源頭,是要找出來的。這都臭了好幾天,肯定是有什么小動物死了。
這得找出來鏟掉,要不得臭上十幾天左右,那就難熬了。
葉菊又倒一碗溫水喝,“二姐,我明天要進城里。后天,我再和你割外面的野草。要是野草沒了,那就知道是什么臭的。到時候,把臭味鏟掉就行了。”
“要不是野草堆里臭,那就是山上那邊飄來的臭味。要是山上飄來的,那我們也沒辦法,只能聞著。”
她們的房間窗戶,正好對著山那邊。所以要不是窗下的野草堆里有臭掉的動物尸體,那就只能是山上的。
趙葉荷嘆氣,“也只能這樣了。這兩天,這窗我們就不要開了。”
從城里回到村里,走到村中,趙業華對葉菊說,“小妹,你先回去,我去找木娃。”
前幾天趙葉荷發現趙業華的褲子濕了,知道人下水玩,怕人感冒,罵了趙業華一頓。
葉菊怕趙業華玩水,叮囑道,“三哥,這會天冷,不要下水了。”
這次還真的不是下水,所以趙業華應得快,“知道了,你快回去。”
從院子外看到家里門關上了,葉菊知道趙葉荷不在家里。人要不是上山,就是去找紅娟了。
進到房里,葉菊就上床睡午覺。今天一大早趕路進城里,走了大半天的路,她有些犯困了。
睡完一覺醒來,葉菊上個茅房。
出來的時候,她覺得肚子餓,就去廚房里找吃的。
要進廚房門的時候,她眼角看到一個人提著水桶,正往自己的房間外面潑了水。
葉菊立馬跑出去,看到驚到雙眼嚇得掙大的碧水,她往那邊野草看去,責問,“你往我家潑了什么?”
碧水把水桶往后藏,抬頭回道,“我才沒有。”
她都看到了,這人還不承認,葉菊都被氣笑了,“我都看到了,你不要抵賴。你手里還拿著水桶,你肯定潑了什么。”
碧水收緊握著水桶的手,狡辯道,“我拿水桶打水,關你什么事,多管閑事。”
葉菊呵了一聲,一臉鄙視的看著碧水,“你傻,我都還沒傻。你這要打水,也不用經過我家。”
“小溪在前面,那家打水,是往山里走的,不嫌路遠。還有你家和我家隔著遠,就是打水,也不是這個方向。”
葉菊喝道,“說,你來家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