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問題,葉菊有自己的想法,“婆婆不好沒所謂。說不好聽的,也就幾十年。”
“這下半輩子,還是和丈夫過的,只要丈夫對她好,那就行了。這會吃點苦,算不了什么,往后日子幸福就行。”
幸福不幸福,趙葉荷就不知道了,可要說哄人,這肯定是可以的,“那她丈夫肯定會對她好的,畢竟他還要這嫁妝。”
“嫁妝?”
葉菊不解的看向趙葉荷,“二姐,這是什么意思?”
雖然不喜趙鳳珠,可趙葉荷想到以后趙鳳珠要被家婆為難,還被謀取嫁妝,還是很同情人的。
她說,“她表哥家這幾年生意不好,賠了不少錢。而她爹留下了很多店,都是她們幾姐妹的。”
“所以她表姨,就想靠她嫁過去,帶來的嫁妝來維持家里的開支。”
“既然要錢,那她肯定得哄人心甘情愿把嫁妝拿出來給婆家用,那這外人除了她丈夫,估計沒別人。”
葉菊心道,真要是這樣,那趙鳳珠以后的日子就真的很慘。
趙葉荷覺得趙鳳珠的表姨,太有心機了,她接著說,“她那個表姨,一開始是看不上她的。”
“可家里的情況不容樂觀,剛好昭叔又走了。這家沒了主心骨,就幾個女人,肯定會有很多人起了壞心思。”
“當初她大姐招上門女婿,就是為了能打理家里的產業,畢竟女人不能拋頭露面。”
這最后一點,葉菊可不認同,“要是我,才不管這女人能不能拋頭露面。”
“我的東西,誰來,也不給,說啥也不給。我就是帶不走,也得自己用完,就不給這些不懷好意的人。”
說到這,葉菊就很不解了,“可你們都知道的事,她家里人不可能不知道。怎的還要嫁人?”
趙葉荷覺得趙鳳珠是個傻的,“她家里人自然不同意這事。可她那個未來婆婆,教他兒子把人給睡了,女你就只能嫁過去。”
葉菊震驚,“什么!”
毀了一個姑娘家的清白,就算是有了婚約,這也是能逼死人的事,“這么缺德的事,他們也做得出來。”
趙葉荷只能說,當局者迷,“要不大家怎么會說,她這個婆婆不簡單。以后嫁過去,肯定不好受。”
“別的不說,就她這個婚前**,這可是能拿捏她的好理由。”
“就算這事她婆婆教的,可婚前**,這就說明你這個女人不夠自身潔愛。就這一點,就能讓你抬不起頭來。”
“就憑這點,她就能被人戳著脊梁骨一輩子。這帶過去的嫁妝,也會被各種理由拿出來的。”
葉菊覺得這事還沒發生,或許是她們想多了,“這都是只是大家說的而已,或者人沒有那么壞。”
趙葉荷也希望是假的,可大家都在說,這錯不了的。
“反正村里大家都這么說的。要換是我,不管怎樣,就不可能在成親前把清白給人。就算那人我在喜歡,也不會的。”
“我們女人,要是自己都不愛護自己,可沒人會替我們愛護自己。”
葉菊有些感嘆,“是啊!我們自己都不珍惜自己,哪能要一個陌生人愛惜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