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菊躺在床上,準備要睡,可卻被翻來覆去的趙葉荷弄得睡不著。
她轉身過來,看著趙葉荷后背問,“二姐,你怎么了?”
趙葉荷依然背對著葉菊,只是悶聲道,“沒事,你快睡。”
這心里有問題,要不問清楚,葉菊很清楚自己是睡不著的。她猜測道,“是不是后天出嫁,緊張了。”
沉默一會,趙葉荷轉過身來,雙手緊握疊在一起放在枕頭上,她說,“是有些緊張和害怕。”
想到以后的日子,她真的有些害怕自己適應不來。
“兩天后,我就不住家里了,得去一個陌生地方過一輩子。我會在哪生兒育女,伺候公婆,照顧丈夫。我會遇到新的人,會有不一樣的生活。”
“之前就是覺得這很正常,沒有什么。可這出嫁的日子近了,我就有些害怕起來了。”
“我怕林家不喜歡我,我怕我做不好一個媳婦,一個兒媳婦。我怕會和林家村的人相處不好,我有些怕以后的生活,沒有我想的那么好。”
葉菊知道趙葉荷婚后的日子過得很好,夫妻恩愛,公婆明事理。
她安慰道,“二姐,你聽我說,不用怕的。林家人都很好,很好相處的。姐夫對你更好,只要姐夫和你一條心,那就沒什么好怕的。”
聽到林土旺,趙葉荷嘴角上揚,心里樂著,她哼聲,“他要對我不好,我才不會嫁他。”
葉菊附和,“是,姐夫對你絕好。他要對你有一點不好,我就去找他算賬,把人給打殘了。”
自己的丈夫,趙葉荷才不舍得打人,她脫口而出,“他是你姐夫!”
葉菊笑了,“得,這還沒嫁就維護上人了。”
回想之前的,葉菊取笑,“以前也不知道是誰說,還沒成親,就不得叫姐夫的。這會你自己到是說了。”
趙葉荷害羞瞪人一眼,“就你話多。”
兩姐妹又聊了一會開心的事,兩人說著笑著。
說了這么久,葉菊以為趙葉荷已經放輕松下來了,沒想到人突然就嘆了一聲。
“唉!”本來是準備要睡的,可突然趙葉荷想起昨天收到的信,她忍不住嘆了一聲。
這事壓在她心上,真的很壓抑,她決定和葉菊說,“葉菊,昨天我收到一封信。”
葉菊一臉疑惑,腦海里想不出誰給趙葉荷寄信,“信?誰的信啊?”
趙葉荷睡直,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是木弟表哥寄回來的。”
葉菊驚訝極了,“木弟表哥!”
這都成定局的事了,回來能干什么嘛?
她問,“他這會寄信回來做什么?這事都過去了。”
趙葉荷嘆氣,覺得自己當初或許就不該寫這信,這會這事就不會變成這樣。
“那時候木弟哭求我幫她寫信,我就叫人寫了寄出去。我本以為人不想管這事,所以這么久才沒有回信的。”
“可昨天我們去城里,我收到了信。信上說,叫木弟不要嫁,等他回來。”
“什么!”這下子,葉菊是震驚得坐了起來,后又躺下去。
可這人都嫁,你還要人等你回來,這什么意思,她沒弄明白。
想木弟這些年的等待,到最后迫于無奈只能嫁人,葉菊就火大了。
“憑什么啊?當年他走的時候,什么也沒留下,也沒和雙方家長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