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后,葉菊來到了京城,來到了銀家大門前。
銀二管家叫馬車夫先走,他和葉菊說,“我進去稟告夫人,你就在這里等著,不要亂跑了。”
葉菊不說話,背著包袱,看著銀二管家走進去。
多么熟悉的場景啊!等會嗎?明明是等半天,這才出來接她進去的。
也是后來葉菊才知道,銀家讓她獨自一個人,背著包袱在大門等半天。就是讓過往的行人知道,她是自己找上門來的,而不是銀家去把人找回來的。
為的就是維護銀家的名聲,不讓外人知道,是銀家姨娘把孩子換了,而是孫月英特意把孩子換了過去。
后來,為了要到錢,就叫葉菊自己找上門來認親。說了不要人,只要錢。
這樣,不止銀家名聲沒有受損,還得了一個好名聲。而銀蘭慧就得了一個可憐小姐的名稱,被父母拋棄,還利索要錢斷絕關系。
而葉菊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唯利是圖的人。回到銀家,不止要搶走銀蘭慧的一切,還要錢和地位。
可笑的是,葉菊才是銀家的小姐,而銀蘭慧的一切,也本是她的。本是她的東西,就變成是她搶的了。
也是因此,上輩子,孫月英一直被大家視為惡婦。葉菊多次想要接趙家一家過來,也沒人同意。
更可悲的是,這么惡毒的計劃,居然是葉菊的親生母親想出來的。因為葉菊的出現,讓她這么多年來維持的名聲榮耀全毀了。
這一切,真的是讓人惡心極了!
看著走進去的銀二管家,葉菊控制自己想要把鞋子扔在那搞搞掛著的銀府。深呼吸,轉身就走了。
明知道他們想要整自己,葉菊才不會傻得站在太陽下等。傻了一世,可不能傻兩世。
而兩個門仆,看著走了的葉菊,也是一臉懵的。
這不是二管家寫信說的,找回來的真小姐嗎?怎的不帶人進去,這會葉菊要走了。難不成不是真小姐來的?
因為沒有得到通知,也不清楚情況,所以兩個門仆就眼睜睜的看著葉菊走了。
走到熟悉又陌生的街上,葉菊有種恍惚的感覺。
走著走著,就來到京城最大的酒樓。猶豫一會,葉菊還是進去了。
本一臉熱情的小財子,見到粗衣麻布的葉菊,臉上的笑容凝結了。可瞬間,他又笑開了,“姑娘,你這里面請。”
葉菊也不挑,就在門口的空桌上坐了下來。
酒樓里來的人非富即貴,畢竟這飯菜不便宜,而衣服就算不是華麗,也不會是麻衣的。
小財子怕葉菊不知道這里的價格,就問,“姑娘,您是第一次來?”
本想說來過的葉菊,意識到不對,改口,“不,是,是第一次來的。”
小財子看著葉菊腿上的包袱,有些為難了,“看姑娘的樣子,還有這口音,是外地來京的。”
葉菊點頭,“是的。”
她知道小財子在擔憂什么,她直接掏出一兩銀子放桌上,“這是一兩銀子,你看著給我上菜,饅頭包子不要,給我米飯。”
小財子沒拿,好心道,“姑娘,這一路山長水遠的,肯定是很疲倦的。這來京,也肯定是有要事。”
“京城可不比其他城里,這要用錢的地方很多。這能省,還是省了好。”
葉菊露出這一個多月來,第一個笑容,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