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菊不承認,銀奶娘冷笑,“你這是想抵賴了!”
“送給你的飯菜,出現在哪里,就是最好的證據,這無需質疑。”
想到早上的事,銀奶娘這會都是怒火沖天的。哪有人在活人的房子前放祭品,這不是詛咒人死嗎?
銀奶娘看向葉菊的眼神,滿是鄙視、厭惡,她說,“在你沒來我們銀府之前,這樣的事從沒發生過。自從你來了,我們銀府的怪事就多了起來。”
葉菊咬了一口桂花糕,真甜,她說,“不是我來了,你們銀府怪事多起來。”
“而是你們作惡太多,報應到了。而我,只是碰巧來到,被你們污蔑上而已。”
銀奶娘皺眉,“我們銀府行事光明磊落,從不做傷天害理之事。你不要在這里信口開河,污蔑我們銀家。”
葉菊忍不住嗤笑出聲,“光明磊落!”
這下子,葉菊忍不住看了銀奶娘一眼,“虧你好意思說出口。別人的先不說,就你們對我的所作所為,就稱不上光明磊落。”
“今日之因,他日之果。”
她盯著銀奶娘說,“你們夫人,做了多少今日因,就有多少他日的惡果。”
這句話,震得銀奶娘心顫抖,怎的感覺葉菊似乎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
她穩定心情,覺得葉菊不可能知道的。而且,這件事錯的本就是葉菊。
她說,“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們說的是你今天做的事,你不用不承認。我問過廚房,他們給你送的飯菜,就是院子門的飯菜。”
葉菊反問,“你確定?”
她接著說,“我也見到那些祭品了,可都是隔夜飯菜,可都是餿了的。”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氣黑臉的銀奶娘,“我還以為,這是你們銀府昨天祭拜的祭品。”
“可你這說是我的早飯,你這是想要把餿了飯菜,還是祭品的飯菜給我吃。”
銀奶娘沒想到葉菊這么厚臉皮,居然不承認,還倒扒一把,“你這完全是顛倒是非!”
葉菊聳肩,“這話可是你說的,而不是我說的。”
她搖頭說道,“雖說我是你們銀府的客人,可你們這待客之道,可真的是差勁。”
銀奶娘這會明白過來,自己中了葉菊的計,把飯菜的事說了出來。可不就是承認,他們銀府對葉菊不好。
她咬牙齒嘴道,“牙尖嘴利、粗魯野蠻、心思歹毒!”
葉菊笑著接受,“多謝夸贊。往后,你們要是起壞心思,會看到更多我的優點。”
這厚臉皮的,銀奶娘見識到了,她徹入真題,“姑娘,今天這事,不管你如何詭辯,這事都和你脫不了關系的。”
“還就請姑娘,和我們去祠堂,跪拜祖先。”
聞言,葉菊嘲諷道,“老人家年紀大了,耳朵不靈,腦子不靈活,我可以理解的。”
銀奶娘皺眉,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她就是覺得,葉菊說的就是她。
果然,葉菊接下來說的話,讓銀奶娘差點想上前捏死人。
葉菊笑得燦爛,對銀奶娘說,“老人家,我不是銀家人,為什么要聽銀家人的話。”
“更不要說去跪祠堂這事,別人家的祠堂,外姓人可不能隨便進。”
“這叫客人去跪祠堂,我還是第一次聽。看來銀家的規矩,可真的寬松,連異性香火也要。”
突然明白什么,葉菊驚呼道,“你們銀家,這是要換姓?”
銀奶娘氣得身體都在發抖,指著人,“一派胡言!你身上留著的可是銀家的血,你就是銀家人。”
吃掉最后一口糕點,葉菊拍拍手上的碎屑,“沒上族譜,那都是外姓人。這話,可是你們二夫人說的。”
這話,銀奶娘沒辦法反駁。當初把人下來客房,說的說辭就是這個。沒想到,這會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