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銀盛泉就要回京復職。得了消息的銀家人,當天就叫人去金酒樓接葉菊回銀家。
之前她們斷葉菊糧食不成功,也猜到,趙家應該是有給錢葉菊回來的。要不,這人不可能在外面吃那么多天。
雖然猜到葉菊有錢,也完全可以付房錢,可銀家還是不得不把錢準備好的。
因為她們知道,葉菊是個說到做到的瘋子。要是不帶錢去,這人可能還真的是會一直住下去。
看著不是往客房走去的路,葉菊明白了。這才兩天,怎的銀家就來人了,原來是銀盛泉要回來了。
呵,這個風雨蘭做事,還真的一如既往的謹慎虛偽啊!
葉菊到是很好奇,明天要是銀盛泉回來,風雨蘭要如何解釋她來的這半個月,為什么兩母女從不見過面。
雯枝見葉菊一路上都沒問,這會來到了新的院子也不出聲,她不得不說,“小姐,這是你今后要住的房間。”
聽到雯枝改稱呼了,葉菊冷笑,“呵!你們夫人,還真的是夠虛偽。我很是期待,明天銀夫人的戲。”
說完,也不管雯枝什么表情,葉菊直接把房門給關上了。
雯枝臉陰沉得很,眼里冒著寒光。戲?她這是什么意思,是把她們夫人當成戲子了嗎?
真是個低賤的東西,囂張什么。有了純正的血脈又如何,粗魯無比,也是不會得寵的。
想到明天老爺大少爺他們回來了,雯枝心里樂了,她就看明天人怎么被修理。
房里,葉菊正在觀看房間。相對于之前客房的四面墻,這個房間建布置得很素雅。
要是前世,葉菊肯定不喜歡的,還會鬧。為什么房里,什么也沒有,她要名貴瓷器、珍珠玉器等。
那時候,就因為她不滿意房間的裝飾,要了那些貴重的擺放物。所以,她貪污虛榮的名聲,就傳來去了。
可那時候,剛才的葉菊哪知道要這些東西。還不是因為身邊的人說銀蘭慧哪里有,她才要的。
這會回想起來,上輩子她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被人設計的。
在凳子上坐下,葉菊拿起茶壺,重的,里面有水。
“呵!”葉菊忍不住笑了,這待遇,還真的是變得徹底啊!
拿起茶杯倒茶,葉菊這次倒不怕這里面有什么問題。
以往種種浮現在腦海里,葉菊眼里帶上了恨意,“風雨蘭!我的好母親!你可真的是步步為營!可惜,這一次,換成是我了!”
第二天,天還不亮,雯枝過來敲葉菊房門,“小姐,該起床了,要去給夫人請安。”
沒聽到回聲,外面的婢女一直在敲門,一直在喊。
葉菊被吵醒,本就不爽。又聽到要她去請安,直接翻身蓋被子,接著睡。
請什么安。她可記得,不上祠堂,那就是一個客人。叫一個客人去請安,他們怕不是傻的。
可上輩子的葉菊是真傻的,還真的是過去請安,被人看笑話。
這次,管他們的。他們要怎么是他們的事,都和外姓的她沒關系。
門外的婢女敲門喊了二刻鐘,里面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沒辦法,只能去回銀奶娘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