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現在也就這點自信了，方平這小子修煉太快，指不定哪天境界就超過了他。
他得做到現在還能將9萬多卡的氣血，拆分成9萬多份！
那他就是對力量做到了百分百掌控！
方平哪怕比他強，那也未必是他對手。
當然，在方平面前，李老頭不會說自己現在做不到的，而是很自傲地告訴方平，他甚至可以把一卡氣血都給拆了！
方平信了！
是的，向來忽悠別人的方平，這次被老李給忽悠了。
沒辦法，老李表現的很妖孽，方平一直覺得，李老頭六品斬八品，張濤這些人都做不到。
所以，這個時代，最為妖孽的天才還是李老頭。
也許沒受傷之前的李老頭，還沒現在這么妖孽。
可受傷十年，蟄伏十年，李老頭蛻變了，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絕代天驕，一直在越級殺人。
方平也曾越級殺人過，卻是不如李老頭許多。
所以李老頭說的，他真相信了。
此刻，方平不斷進行力量的拆分。
這種細微到極致的力量掌控，是需要耗費大量精力的，也需要耗費許多氣血。
不過這對方平而言，不算什么。
他恢復精神力和氣血之力，都是一眨眼的事。
方平甚至嘗試著，耗空了氣血之力，再慢慢一卡卡地增加，去體驗這種感覺。
而這種方法，也就他能做了。
其他的武者，舍不得這么干。
六萬多卡的氣血，到了八品境，哪怕自身恢復力強大，可耗空了氣血，沒有能源石補充消耗，靠地球這點能量，能恢復全力，那得等好幾天了。
“都說戰斗才能增加對力量的掌控……其實戰斗就是耗空氣血，讓人體會到力量的一種細微恢復過程。
我是沒什么體會的，因為我恢復的都極快，瞬間的事。
所以其他人也許都發現了，唯獨我一直沒這種感受！”
方平知道自己為什么連秦鳳青他們都比不上了，老王這些人其實都比他好一點。
因為這些家伙，會慢慢地去恢復，去體驗。
而他沒有這種經驗！
他都是刷地一下全部恢復！
系統的弊端，這次算是暴露了出來，過于依賴系統恢復能力，也讓方平錯過了很多機會。
“力量的掌控，其實就是一種力量的細微拆分。
而力量的爆發，以及絕巔的絕學，包括其他戰法，都是一種力量的重新組合！”
方平喃喃自語，很多武者，到了中品境都開始自創戰法。
方平一直沒這方面的念頭，因為他不會，也很難做到。
之前他以為是自己晉級太快，知識儲備跟不上。
現在發現，不是如此，而是他對力量掌控的不深，不了解力量的本質，戰法，其實就是對自身力量的一種重組。
先拆分，再重組，重組成最適合自己的一種發揮方式，那就是適合自己的戰法！
將6萬多卡氣血拆分了，拆分成6萬多個力量基礎單位，再將這些基礎單位進行重新排列，排列成適合他自己的戰斗性力量，發揮出去，那就是戰法！
“李老頭不靠譜啊！到現在才告訴我！”
方平對李老頭很是埋怨，合著我到了八品才掌握了力量的本質，戰法的本質，丟人啊！
這事都不好意思說出去！
李老頭也就不知道，知道了絕對會懵逼。
這事用他去教嗎？
他覺得作為武者，尤其是天驕武者，應該可以感受到的。
而非天驕武者……其實李老頭要告訴方平，武大是有這方面的課程的！
不過某人入學兩年多，幾乎沒去過課堂，這點李老頭給忘了。
其他人，包括秦鳳青這些人，三品之前，其實是一直在學習這些的，哪怕書上說的不深，他們到了一定的境界，也能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