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又道：“他死在這，不是我殺的，是姬瑤麾下的人殺的，此事我沒必要撒謊。”
楊晶晶不語。
“虛陵洞天這邊，聯手其他人對付人類，你可知情？”
“……”
沉默。
“你可有慫恿？”
沉默。
“不說話，那就是有！”
方平站了起來，看向她，緩緩道：“我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有沒有？”
蔣元華幾人都是滿臉復雜！
13家……真的要滅絕一家了嗎？
蘇浩然嘆道：“晶晶，你說……有沒有？”
這一次，鎮星城損失慘重！
來了那么多強者，戰死了不少人。
韋家家主韋勇，方平很熟悉，此次戰死在了此地！
鄭家家主，姜家家主……
多位強者，都戰死了！
若是楊晶晶只是附從，他們可以念在300年的情分上，終生監禁她！
可若是慫恿了對方攻擊人類……他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楊晶晶看向方平，大眼中一片平靜，“我沒有慫恿他們攻擊人類，不過我讓他們殺了你，你是最大的威脅，也是我的仇人！其他事情我不知，我二爺爺被李長生所殺，所有人都看到了！”
“哎！”
方平一聲嘆息，有些好笑道：“我和楊家之間，說實話，都是誤會！一場誤會導致的殺戮！楊家其他人，我從未想過要繼續殺下去，斬草除根……
我也不覺得你們會對我有何威脅！
可是……你居然和虛陵洞天湊到了一起，你可知，你家老祖，就是被虛陵洞天之主擊殺？”
“知道。”
楊晶晶依舊平靜。
“知道？那不是要報仇嗎？那為何不殺了他？而是一心來找我？是我方平太仁慈了，還是你覺得，我方平弱小，你所以找我報仇？
人善被人欺，是這意思嗎？”
方平自嘲道：“有意思！真有意思！你爺爺，被松王麾下的人殺了，是我帶回了遺體，之后，松王死于蒼貓之手，我也算替你楊家報仇了！
至于你二爺爺，你堂兄，他們要殺我，被我和老師反殺，這反而成了罪過！
你不敢找虛陵洞天的主人報仇，反而一心想殺我報仇……哪門子的道理？
我思來想去，大概是我在人類世界表現的太好說話了！
大概是我上次起鎮星城，給了蔣家面子，沒有收拾你，所以你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方平嘆道：“我這人，仇家太多！可大部分都是地窟武者，說實話，地窟武者怕我居多，和我同階和比我弱的，想殺我的，沒幾個，也沒這個膽子！
因為他們怕我，他們知道我方平的性格！
你……不怕我！
所以，你敢慫恿人來殺我！”
方平說罷，按了按手，沒給鎮星城眾人說話的機會。
再次看向楊晶晶，笑道：“你能讓我說這么多，是你的榮幸！外王內圣，你既然入了虛陵洞天，就不算內部人了，抱歉！”
話音落下，方平精神力爆發，震碎了她的所有精神力！
砰！
尸體倒地！
所有人沉默。
方平看向鎮星城眾人，緩緩道：“楊家之事，到此結束！虛陵洞天，從此便是大敵！洞天之主，可以饒其一次性命，還了楊家守護人類300年之情！
其他人，遇到了，殺無赦！
羅浮山、霍桐山，都是如此！
諸位，我不管你們出自何方，來自哪里，此刻，你們是人類，那就是人間武者！
若是進入其他洞天，按此章程處理！”
話罷，方平騰空而起，暴喝道：“走！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人血債血償，如今只剩下地窟一方了！”
眾人收斂了一下情緒，紛紛跟上，心情有些復雜。
如今的方平，他們真的有些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