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天帝微微一滯。
很快，輕笑道：“小友不知，老朽算是此地規則的一部分……”
方平打著哈欠道：“剛剛我問前輩是不是規則代言人，前輩說不是的。”
說罷，方平笑道：“前輩可別覺得我是杠精，我就是那么一說，前輩別誤會。”
這老家伙很強，他雖然拆穿了他，可現在卻是又馬上開始否認道：“我剛剛可能聽錯了，前輩，不談這些，您看幾萬條小魚如何？”
“……”
斗天帝看著他，越看越是笑容滿面，“小友很有趣。”
“人窮志短，何況關我啥事！”
方平無所謂道：“種子也好，成皇也罷，和我現在沒關系啊！我就是進來撈點好處的，前輩你說是不是？”
方平嘆道：“什么道樹破九，靈皇破九，人皇破九，東皇破九……跟我沒關系啊！”
方平一臉的無辜，說的隨意，卻是讓斗天帝再次看向他，眼神有些異樣。
“這年頭，破九的也一大把了，不值錢了，我們這些弱者，不就是想喝口湯嗎？”
“有口湯喝，管他破九破十呢！”
“反正我一個不熟悉，沒交情的，我管他們干嘛！別來弄我就行，我喝口湯回人間，好好地修煉，好好地努力，好好地為召喚真的種子做準備，多好。”
方平嘆息道：“所以啊，前輩也不要覺得我有啥大志向，想干嘛，真沒有！您說說，一群破九，一大群破八，我一個破六的武者，在這算什么啊？一口氣吹死我都行！”
方平繼續搖頭，失落無比，摸了摸貓腦袋，“養貓太耗錢了，養不起啊！動不動一天吃幾百條魚，到哪養去，幾萬條魚，好歹也能養個年把的貓。”
“前輩，您覺得呢？”
“喵嗚！”
蒼貓盤算了一下，叫喚了一聲，迅速道：“斗老頭，給騙子……”
“咳咳！”
方平輕咳一聲，蒼貓馬上醒悟，“給……給方平一點魚吧！我們都快窮的吃不起魚了。”
斗天帝笑道：“二位的心……的確不貪！”
那個不貪，說的比較重。
魚！
這是魚的事嗎？
一條魚，一位圣人級生命力。
去三界殺數萬圣人，倒是有幾萬條魚，還不一定能凝練成功。
結果，一人一貓說的跟開玩笑似的。
“真小氣！”
蒼貓嘀咕一句，好小氣。
一點不大氣！
方平捏著肥貓的脖頸，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至于往哪跑……
方平覺得，真要出手的話，自己寧愿打破虛空，進入規則之地，也比在這強，這老頭子真可怕。
規則之力那邊，還未必能要了自己的命。
這位……可能性不小。
不過能要好處，那就要，不要肯定沒有，要了那就難說。
之前的生命力被自己用完了，自己身后那是真的一大家子人要養呢。
這秘地這次必毀，方平肯定。
下一次想找到有這么多生命力的地方，只有兩地，生命虛門之后，以及真門之后。
而這兩地，恐怕危險的驚人。
方平也不敢貿然再去門后世界，那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此刻，能敲詐一下斗天帝最好，不能的話，對方不出手就沒損失，出手了，自己就往虛空外跑，賭一下，反正去別的地方也是在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