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轉念一想,又覺得李奧說得這么信誓旦旦,這謊話根本就不可能起到任何用。
于是乎他面色一變,帶著哀求說道,“不不不!你說得沒錯,是我讓那些人監視你,那、那絕對是沒有惡意的,我只是想讓你給我治治病而已!”
以自己的身體狀況,用這樣的借口想來也是合理的,這家伙說到底只是個高中生而已,當著勝利隊員的面,我就不信他敢下殺手!
從資料來看,這個李奧此前一直被校園欺凌,內心絕對存在一些自卑,只要外人擺出強硬一點的態度,他必然會無所適從!奧平新昌如是想著。
他剛想繼續說話,卻被李奧搶了白:“我猜你的下一句是‘李奧同學,你作為森之木學院的學生,卻在課堂上公然侮辱教師,我作為森之木學院的校董,姑且就把這次見面當作是家訪吧。’”
奧平新昌脫口而出:“李奧同學,你作為森之木學院的學生,卻在課堂上公然侮辱教師,我作為森之木學院的校董,姑且就把這次見面當作是家訪……納尼!!!?你怎么會……”
他一下子對李奧有了新的認識,立馬扔掉了心底的輕視。
“哼,還不明白嗎?”邊上的新城冷哼一聲,道出自己的見解,“你能拿到李大師的資料,李大師難道還能找不到你的資料?你以那些資料為基礎去揣摩李大師的心理,李大師當然也可以推測出你的想法!奧平!你的確身居高位,但這不代表你的智慧勝過平民百姓!”
“做什么事,都是會得到相對的報應。”就連善良的大古都對他褪去了最后一絲熱情,“奧平,如果你還有點良心,或者害怕報應的話,還是去自首吧。”
“自首?”奧平新昌很快恢復冷靜,神情漸漸陰沉下來,“圓大古是吧?你身為公務人員,說話還是審慎一點比較好吧?說什么報應啊、自首啊,你是有根據才說出這種話的吧?否則我可就要質疑勝利隊員的能力和工作態度了。”
大古很想把證據甩在他臉上,但這樣只會打草驚蛇,使其有意識進行準備,應對審判。
奧平新昌見他沉默,冷笑一聲,看向勝利隊員們的眼神中多了一份蔑視。
“你要證據是嗎?”
麗娜開口打破了僵局。
奧平新昌看著第一次見面的女隊員,嗤笑道:“難道你要說,你就是曾經被我按在床上把玩的女孩?”
“奧平新昌!你嘴巴最好放干凈點!”大古拍案而起,怒視那臃腫的面容。
“抱歉,抱歉!”奧平新昌口中道歉,面上卻譏誚道,“能進入勝利隊的人哪一個不是千辛萬苦鍛煉自己的,哪有什么時間陪我這個老男人……不過嘛,未來可就不一定了,畢竟這種高危行業退役的早,到那時候,我完全可以接濟一下這位……”
“你特么找死!”
大古和新城同時暴起,拳頭腳掌紛紛落下,打得奧平新昌口吐鮮血。
“你們不要再打了!”麗娜趕緊勸住他們,拿出一支錄音筆,“他剛才承認買人監控李……李大師的話,我全部都錄下來了,有這個的話,我們完全可以用買兇殺人的由頭扣下他!”
堀井終于坐不住了,也開口說:“這里是李先生的家,你們不要做得太過了,而且,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大古新城又扇了兩個耳光才停手,但心中怒氣猶在,奧平新昌剛才的話可不僅僅是在語言猥褻麗娜,他口口聲聲說什么勝利隊是高危行業,分明是在進行赤裸裸的人身威脅。
奧平新昌身體虛弱,被這兩個軍人體質的家伙一通暴揍,命都走丟了半條……而這卻正是他所期待的結果。
引起勝利隊怒火,讓他們揍自己一頓發泄,那么身為圍觀者的李奧必定也覺得過癮的很,他認為李奧再怎么聰明,那也是個高中生,萬一怒火攻心,以沖動直接給自己弄死,那是真的沒地方哭去了。
而勝利隊員,他們再怎么生氣,肯定也不會要了自己的命。
挨一頓打,要是能消除李奧心底的一些火氣,那絕對就是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