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
阿列謝稍稍冷了一下，隨后才想起這個稱呼，急忙點了點頭：“沒...沒錯，它以前確實被稱為圣水，不過后來沒有人再稱呼他圣水了。”
“很好，很好！”
李維喜悅的點了點頭，此時用上一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實在是在合適不過了。
他本以為自己可能只能找到少量參與的藥水了，沒成想居然找到了能批量制作這種藥水的人，有了配方，事情就簡單多了。
念及此處，李維看向阿列謝的目光頓時就變化了起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猥瑣的完全沒有俄羅斯風格的家伙居然還是個少見的人才。
“你知道這些藥水要怎么做嗎？”
“知道。”
“很好，把配方給我，我就不殺你。”
“好，好的！”發現自己似乎有生還的可能，阿列謝頓時松了口氣，然后飛快的跑到遠處，從一扇破破爛爛的木頭抽屜中取出了一張看起來相當陳舊的皮紙。
“這個，圣水的配方就記載在這個上面。”
接過紙張，李維一眼掃完，上面不僅記載了圣水的配方，同時還寫有使用方式，可謂是相當完善了。
稍稍沉默了一下，李維重新看向阿列謝：“你確定這個是真的？”
“一定是真的。”阿列謝對此很有信心：“我平常制作藥水就是按照這張配方進行的。”
伸手將皮紙疊好塞進口袋中，李維點了點頭：“我說到做到，你現在可以走了。”
“多謝！多謝！”
“對了，你最好讓自己死掉，否則圣水的配方一旦流傳出去，我可能會很生氣的。”
“知，知道了。”
李維才不在乎阿列謝接下來要怎么才能從這一次案件中脫身，他只知道，拿到了圣水的配方，他這一趟算是沒白來。
以一個超人的角度來說，圣水這東西對他來說沒什么大用，但萬一呢？萬一什么時候能派上用場了呢。
有圣水但用不到，和沒有圣水。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李維其實也有考慮過他手上的這個配方可能是假的，但這其實也不必擔心，反正阿列謝還活著，發現事情不對，找他就行了。
李維放阿列謝活著，一來是因為阿列謝沒有對自己起絲毫殺心，他沒啥太大的必要殺人滅口。
二來就是留一線，萬一以后發現配方是假的，還能找他說道說道，說不定有個補救的機會，即便沒有，也能讓他重新付出代價。
至于留人活著可能的隱患...
仔細算算，他現在光是已經確定的結仇的人或勢力就包括兄弟會、血族、大陸酒店、九頭蛇。
阿列謝一個不知道殺多少人的刺客，他會和警察合作嗎？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然不會和警方勢力合作，黑暗性質的勢力中，還有什么勢力能比的過上面這幾個。
現在這情況，能有啥隱患比得罪上面這幾個勢力還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