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葉圣之外,其他人可不敢說可以打敗他們兩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小手段。
時間飛快流逝。
接連十幾天過去。
最近的大安國已經完全亂了起來。
特別是蠻人這邊的戰斗。
之前大安國還有一些要反抗什么的,但現在隨著王室一次次的失敗還有一些人的陰險招式,讓王都已經亂起來了。
各處都有人謀反,甚至都出現軍團傭兵造反,完全不停調令了。
就連南云州那邊,已經接連好多城市都直接宣布脫離大安國了。
好像還跟什么勢力達成共識,已經沒有被襲擊了。
大安國孤木難支,現在只有黑騎兵,巨神兵,大勝軍團,三個軍團固守王都里里外外了。
對于外面的其他事情。
在接連在王都斬殺不少叛亂分子后,已經沒有辦法過多去攻擊了。
只能夠勉強抵抗。
“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還有那些供奉呢?為什么都消失了。”
朝廷上,一個個高官低聲議論著。
只是卻沒有人能夠給他們答案。
“今日不早朝,各位大人沒事就請回吧。”有叛亂的人自然也有關心大安國的忠臣。
只是一次次的尋找他們陛下。
等來的卻是太監的平凡回應。
這已經是接連十天沒有早朝了。
按照現在這局勢,難道不是應該天天都需要確定情況嗎?
“王公公,陛下是什么情況啊?”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讓我們見見陛下,陛下。。。”
那王公公眼看就要離開,在這豪華宮殿內,一個個忠臣也都著急起來。
甚至忍不住喊話。
那王公公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繼續直接離開。
他都已經習慣了,反正宣布完就走。
而這次,有點意外了。
一名文官看著對方不理會,一個著急甚至直接沖上那王公公面前。
讓這王公公一臉不耐。
“大膽,司徒大人,這里可不是你該站的地方。”
“我只想見見陛下,王公公。”
司徒禮冷著臉說著。
他甚至懷疑王室出了什么事情了。
“最近這些天我都已經調查了,不單單是陛下,就連幾位王爺還有王子們都沒有蹤影了,不管怎么樣都希望陛下出面說一下,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司徒大人你這是要在造反嗎?咱家已經宣布了陛下的旨意,陛下有事,沒有時間見你們。”
王公公瞪大眼睛,那蒼白的臉上寫滿了不爽。
“一日為臣,終身為臣,司徒禮從來就沒有想過造反,那就勞煩王公公跟陛下說明下,我會在這里等著他上朝的。”
司徒禮停頓一下,堅定的說著。
“司徒大人倒是忠心耿耿啊,可惜,用錯地方了。”
“踏上臺階已經是冒犯陛下,冒犯王室了,現在還威脅陛下。”
“你。。”
“冒犯陛下威脅陛下者死。”
司徒禮還想說什么,但這王公公已經根本不給機會了。
直接一甩手,白色的手掌直接穿過對方的心口,留下一個凹痕。
而里面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很快像是被什么東西榨干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