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去提親時已然遭到拒絕,既如此,那大郎就該斷了這念想,可他偏偏前去侯府糾纏,還讓人家哥哥撞見了,與人打了一架還打輸了,這能怨的了誰?只能怨他自己!”
平國公冷臉接著道:“此事本就是我們理虧,我若因為此事去寧安候府理論,傳出去只會讓我們平國公府顏面無光,你若丟得起這個人,你就去侯府理論,反正我是丟不起這個人。”。
他早就教導過兒子,凡是要以家族利益為重,不要感情用事,沒想到兒子竟是將他說的話全當了耳旁風,這叫他如何不生氣。
平國公夫人不以為然:“這怎么能怨大郎,要不是那小妖精勾引,大郎怎么會……”。
“夠了!”,平國公喝止道:“你好歹也是堂堂國公夫人,說話竟這般沒有分寸,傳出去像什么樣子?
這件事就此作罷,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去好好教導孩子,如此沉溺于兒女情長之小事,將來叫我如何放心將偌大個國公府交給他?”
平國公夫人被訓個沒臉,神色委屈。
平國公摟過夫人的肩膀嘆了口氣,哄道:“大郎是我的兒子,我怎會不心疼?可這件事到底是我們沒理在先,就算要算賬,也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才行。”
聞言,平國公夫人總算放下心,靠在平國公的懷里點了點頭。
……
云棠獨自提著食盒去了寧安候的書房。
正在書房看棋譜的寧安候見到云棠來有些微愣。
他不是今早才在竹籬軒同女兒用過早飯么?
不過女兒比從前更親近他了也是好事。
“棠兒怎么來了?”,寧安候剛開口便注意到了云棠手中的食盒。
早上撐了那么多包子,現在一看見食盒,他就想打嗝……
為了在女兒面前維持形象,寧安候愣是將嗝憋了回去。
云棠乖巧一笑:“我怕父親早上沒吃飽,特意給父親送些點心。”。
寧安候:“……”,女兒你是認真的嗎?
云棠仿佛沒看見寧安候的笑容一瞬間凝固,直接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她剛重生回來,再見到昔日疼愛自己的父兄,一時間太過激動,便忍不住為父兄不停的夾菜……等反應過來時,父兄已然吃很多了。
時間緊迫,她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將一切調查清楚,有些事她沒辦法直接開口詢問父親,只能自己親自來看才行。
原本她也不想拿食盒過來的,只是早上才剛剛見過,間隔時間太短,再來找父親總得有個理由不是?
所以,她一時想不出別的,就只好拿食盒當借口了。
“為父還不太……”,那個‘餓’字還沒說出口,云棠就已經將食盒打開了,見食盒里擺著的正是他最愛吃的那個點心,寧安候便將到了嘴邊的字又吞了回去。
“父親剛剛說還不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