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天下午,水川靜香剛一走進了《宏觀經濟學》上課的教室前門,便看見已經坐在了最后一排中間左一位置上面的中森正樹。
她立馬就遲疑了一下,還伴隨有一個駐足下來,帶有點癡癡地眼神是看向了他所在的方面。
中森正樹朝向她主動抬起了右手,還大聲的問候道:“靜香,下午好。”
水川靜香重新邁動腳下的步子,朝著他那邊走了過去,直接就坐到了對方的旁邊去。她側頭看向他那邊,詫異問道:“真稀罕,你突然怎么想通了來上課?還是上這種理論性強的課。一直以來,你不是最講究實戰性嗎?
還有就是,你屬于既不相信凱恩斯的經濟學理論,也不相信繼承了富蘭克·奈特以來芝加哥經濟學派的經濟自由主義思想和社會達爾文主義,信奉自由市場經濟中競爭機制的作用,相信市場力量的自我調節能力,認為市場競爭是市場力量自由發揮作用的過程。”
“那天深夜,你給我打得那一通電話讓我是如夢初醒一般。為了學分,為了畢業,為了我媽給我支付的學費,我也不能夠留級是不是?”中森正樹同樣是側頭看向了她,嬉皮笑臉道。
水川靜香不太相信道:“就這些原因?你糊弄我的吧!”
“連這是假的,也都被你看出來了?了不起。”中森正樹雙手“啪啪啪”的輕輕地鼓掌道。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嗎?”水川靜香平靜道。
中森正樹變得越發不正經起來道:“平日里面,都是你在監督我。時不時,也讓我監督一下你嘛!萬一,你背著我……”
水川靜香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道:“沒有萬一。”
中森正樹把右手伸入進了自己牛仔褲右邊的褲袋內去摸了一下,繼而掏出了一條項鏈是展示給了她看的同時,嘴巴里面還伴隨有“當,當當,當”貝多芬《命運交響曲》的前奏聲音道:“送你的小禮物。”
“按照你的話來說,無事眼殷勤,非奸即盜。你怎么突然想起送我項鏈了?”水川靜香帶著警察審訊犯罪嫌疑人的目光是緊緊地注視著他在問道。
“我就是覺得這一條項鏈特別適合你,所以你買來送你了。何況你還是我的債主。我怎么著也要討好你不是?
再說,若是我創業失敗了,再欠下一屁股還不清的債,也就只能夠靠你養我,而我就唯有吃軟飯了。
不過,在吃軟飯這一個事情上面,我決定來個軟飯硬吃。”中森正樹有意的還沖著她擠眉弄眼道。
水川靜香才不會相信他這一番鬼話。哪怕他送給自己的這一條項鏈不是什么卡地亞,寶格麗那樣的國際珠寶大牌子,也看起來不錯。
在她的心目當中,牌子已經變得根本不重要,而是在于誰送的。中森正樹送給自己的東西,就算是地攤貨,都是好的。
“轉身,由我親自給你戴上。”中森正樹微笑道。
水川靜香很是配合轉過了身,背對著他。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她非但沒有不好意思,而且還求之不得。
中森正樹解開項鏈上面的環扣,左右手是各拿一邊,先從她的頭頂劃過去,再給她好好地戴在了脖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