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平到三月的家里,還沒等說出要將三月嫁給誰,就被小東和三月趕了出來,一氣之下又跑到廖家。
廖老太得知此事后,氣的說道:“你也不想想,那個時候,我幾棍子打暈了賤人,才讓鐵牛抱回家的,你這就憑幾句話,就能說動她改嫁嗎?”
廖云平又把鞋脫了,擰著腿坐到炕頭,搖頭說道:“那嬸子你說怎么辦?我哥哥都這么大歲數了,怎么你當嬸子的,也不能看著我哥打一輩光棍吧。”
這時,廖云鳳撇著嘴說道:“大姐,你說這話就不對了,那個時候,我娘說沒說過這件事?”
廖老太也在旁邊嘖嘖嘖了兩聲,又咳嗽了一聲道:“可不是嗎?當初那個小賤人可不是這樣難對付,我就管你家要了三兩銀子,你娘說什么來著,說是靠著賣媳婦發家呢。這話讓她說的!”
廖云平見狀,忙呵呵笑道:“你看看嬸子,你現在還生氣呢,我娘那也是一句玩笑話,你也當真了!”
這時,廖家當家人廖棟梁開門進來,見廖云平在炕上,低頭也沒說話,直接坐在炕梢,悶聲掏出了煙袋。
廖婆子見狀,問道:“你去看我們田地了嗎?”
“看了,有用嗎?房契地契都給了人家,不讓人種地說不過去。”
廖棟梁有些沉悶的將炕梢一個紙糊的盒子拿過來,在里面抓出來一捏煙絲放在煙袋鍋里,又用帶泥的大拇指使勁壓壓。
廖老太瞪眼說道,“你個完蛋玩意,我也沒說不讓她種啊,只是我想把我們那塊山坡地和她換換,好田憑啥讓她種?”
廖寶庫沒說話,嗤啦一聲點上煙袋,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廖云平見不提自己哥哥的事情了,忙又說道:“田地都是小事,嬸嬸,你幫我想想折吧,我免不了你的好處。”
廖老太瞪了兩眼廖云平說道:“給多少啊,那是以前,現在那個小老婆像像中了邪似的,我可治理不了她了。”
“別別別啊,嬸子這樣,你再幫我哥哥最后一次,我給你十五兩你看咋樣?”
十五兩?
這個數不光鎮住了廖老太,就連廖云鳳和廖寶庫都坐直了身子。
這個時節,家家都在準備過年東西。
都說年節好過日子難熬,可是這大人還好說,就是這孩子可不好糊弄。
尤其是廖家是個大戶人家,過年都在一個祠堂行禮,不舍出去點,會讓人笑話的。
那這銀子在哪出?自己手里的銀子真是舍不得,
“行,我們好好想想辦法,我老婆子活了這么大歲數了,我就不信治不了一個小寡婦!”
廖老太一聽這本家給的銀子比鄭鐵牛都多,頓時還了精神。
這時,大門口有說話的聲音傳進來。
廖云鳳忙起身開門往外面看。
“哎呦,你家可真難找,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大門外,李氏抱著個女娃站在那,看著大門里剛剛跑過來的廖云鳳說道。
廖云鳳看著平時走路都不說話的東頭的李氏,蹙眉,這個家伙咋來了?
忙跑過去開了大門。
“嬸子快進來,你看看你累的,我家很好找,來一回以后就能找到了。”
李氏撇嘴,直接往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