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
嚇得小貓毛骨悚然的驚叫一聲,拽著娘不放手。
三月忙抱起小貓,抬手摸摸孩子的頭,低聲叫到:“摸摸毛,嚇不著,小貓不害怕,只是兩只老鼠而已。”
三月在現在,小時候,隱約記得,孤兒院的老媽媽就是這樣安撫被嚇到的孩子的。
這是在現場安慰,都說管用。
還有在晚上睡覺時叫的。
記得老媽媽,左手拿著一個笤帚疙瘩,右手拎著個小孩子穿的衣褲,一邊叫著孩子的名字,一邊叫著孩子回家啊,回家吃飯了,然后又在門框上敲兩下叫兩聲,回頭去水缸咼點水讓孩子喝了。
雖然只是個民間流傳下來的儀式,自己這個時候也派上了用場。
小貓被娘親這樣一安撫,漸漸的不哭了,“娘啊,你們在這干嘛呢?就是要抓腦鼠嗎?已經跑了,還是娘回房吃飯吧。”
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怎么害怕還是沒忘記屋里的美食。
三月忙叫小東:“你帶著弟弟妹妹進屋,這里交給娘,娘一會就屋去。”
小西這時已經看見院子里躺著的山羊,又疑惑的在遠處看了起來。
小東點頭,直接領著小貓,叫上還在疑惑的看著山羊的小西,“走,和我進屋去。”
看著孩子們都進屋了,三月也抄起鐵鍬,用手電照著往廂房走去。
廂房里,靠墻的一角,正蹲著一個蜷縮的東西,讓三月嚇得忙往身后退去。
心里暗自,這小東的感覺真準,真是有東西啊!
三月借著手電光亮,仔細的看了過去。
和自己想像的一樣,就是那個在鎮上自己救下的,被當做猴耍的那個男人。
三月又驚聲問道:“怎么又是你?你怎么找到我家里來了?”
說著又退到門口。
這個人,自己雖然救了他,但是,還真不知道他是何許人也,真要是個窮兇極惡的人,或者早有預謀的,那可真是慘了。
可是又一想,不能夠啊,自己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別人害自己干嘛?
那個廖家人也不至于費這么大的周折,找個這樣的人來。
這時,那個人瞪著猩紅的眼睛看向三月,搖頭,直接往門口爬了過去。
三月退出門,看著那個指著院子里的山羊,示意三月,是他狩獵的。
“你是怎么打到的?”
三月一臉懵的看向那人問道。
就見那人往山上比比劃劃的,三月明白,這個人別看不會直立行走,一定是狩獵高手。
“那你能狩獵,為什么會落入那個瘦猴的手里?”
三月一邊收起手電筒嗎,放進空間,一邊將鐵鍬立在房門口。
那男人臉上的表情順悉萬變,眼里充滿了憂傷。
看的三月忙安慰:“別難過了,畢竟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現在要學會直立行走,學會說話,找到自己的家,或許你家里人找不到你,都急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