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聽鄭大美得意洋洋說‘有肉吃’,她心里一痛,條件反射一般,有種說不出來預感,驅使著她多看了鄭大美一眼。
“大美呀,你又給誰保媒拉線了,看樣子,事兒是成了唄,瞧把你美的!”
鄭大美聽三月這么說,心里美的不行,想想迷糊一直還惦記著三月,就想再勸勸三月和迷糊的事兒,她停住腳步,往三月跟前湊了湊,笑著說道。
“咯咯,我鄭大美說媒的本事,那可不是蓋嘀,就你三月不相信我的眼力,寧可一個人帶著孩子們受苦...迷糊不是挺好的嗎?要你要我...”
三月見鄭大美又提迷糊的事兒,她的臉拉了下來,攔著鄭大美的話說道。
得,別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我的事兒,就不勞煩你操心了,你不說拉倒,我可沒時間理你。”
三月心里有事兒,還要尋找自己家丟的豬肉、羊肉的,她懶得和鄭大美閑扯,說完轉頭就走,繼續探查竊賊的蹤跡。
鄭大美受了三月的冷落,看著三月的背影有些不甘心,她撇了一下嘴,有心氣氣三月,就把三月叫住說道。
“站住,三月,告訴你也無妨...你知道東頭的二嘎子不,今天,就是他請我吃肉肉,哈哈。”
說完,鄭大美沒等三月反應過來,就一轉身,趾高氣揚的向村子東頭走去。
“二嘎子!?...”
三月聽到這個名字,感到有些陌生,她在原主的記憶里搜索,知道了二嘎子是村子東頭姚家的二兒子,姚家家里很窮,一個寡母帶著三個兒子,可以說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主,哪家姑娘能看上了二嘎子?他又哪里有銀子買肉請客呢?
三月想到自己家里,本來是有好多肉的,是準備過年給孩子們吃的。
沒想到一覺醒來,所有的豬肉、羊肉的都不翼而飛了,想到幾個可憐的孩子,過年沒有肉吃,她怎么能不心痛。
豬肉、羊肉的,會不會是這個二嘎子偷去的?
三月心里有了疑問,就想探個究竟,她轉身關上柵欄門,悄悄的跟在了鄭大美的身后,尾隨著她來到村子東頭,姚家的院墻外。
鄭大美哪里知道三月跟在后面,她高高興興的推開姚家的院門,人還沒進院,聲音就先傳進屋里。
“姚家大娘在嗎?大美我來了!...嘎子兄弟,還不出來迎接一下姐姐,你的大媒人來了!...哈哈。”
姚家的房門一開,跳出來一個青年,手里拿著一個正在刮毛的羊蹄子,傻笑著跟鄭大美說道。
“嘿嘿,大美姐來了,快進屋,外面冷。”
二嘎子說著,側身就把門口讓開,身后跟著的一個老太婆,看見鄭大美也是眉開眼笑的,招呼著鄭大美進屋。
“大美來了,快進屋,你可是我們家的恩人,哈哈。”
三月的眼尖,看見了青年手里抓著的羊蹄子,她幾乎喊出聲來,這不是自己家里的羊蹄子嗎?
三月不會認錯,這羊蹄子是山羊的羊蹄子,一般的人家可沒有,這是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給三月家送的禮物,是她親手肢解下來的,她怎么能認錯。